楚元祁衝她笑了笑。
“沒事。”
他的手臂被砍了一道很深的口子，血順著袖子往下淌。可他還站著，還在殺敵。
黎錦若的眼淚奪眶而出。
他們殺出巷子的時候，追兵越來越多。
趙姨忽然停下腳步。
“你們走。”
木瀾愣住了。
“趙姨？”
趙姨看著她，笑了笑。
“小姐，老身這條命，本就是您母后給的。現在還給小姐，值了。”
她轉過身，迎著那些追兵走過去。
木瀾想追，被黎淮景一把拉住。
“木瀾，走！”
木瀾的眼淚流下來。
她看見趙姨的背影，看見她走進人群裡，看見刀光閃過，看見她倒下去。
“趙姨——！”
可他們不能停。
他們只能跑。
跑進夜色裡，跑進黑暗裡，跑到再也聽不見追兵的聲音。
他們跑了一夜。
天快亮的時候，終於甩掉了追兵。
可他們也迷了路。
四周全是山，不知道往哪兒走。
黎淮景把老皇帝放下來，靠著一棵樹。老皇帝臉色蒼白，呼吸急促，可還醒著。
木瀾跪在他身邊，給他擦汗。
楚元祁的傷口又裂開了，血把布條染得通紅。黎錦若撕了自己的衣裳，重新給他包紮。她的手在發抖，可一下一下，包得很緊。
“元祁，疼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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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下落淚眼的若錦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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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的住握祁元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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