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臣已經往楚國送了國書,名義上是交好,實際上就是宣戰。
楚元祁看完訊息,沉默了很久。
“木刃瘋了。”黎淮景站在他旁邊,臉色鐵青,“南詔那點兵力,憑什麼跟楚國打?”
楚元祁搖搖頭。
“他不是瘋了。他是有底氣。血影門的人在他手上,蠱師在他手上,南詔那些被老皇帝壓著的勢力,現在都歸了他。他覺得自己能贏。”
黎淮景攥緊拳頭。
“那就打。打到他服。”
楚元祁看了他一眼。
“你的傷也還沒好。”
黎淮景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舊傷,悶聲道:“死不了。”
楚元祁沒再說什麼。他知道,這一仗,躲不過。
當天下午,楚元祁和黎淮景就動身去了邊境大營。臨行前,楚元祁把黎錦若拉到一邊,從懷裡掏出一塊令牌遞給她。
“這是靖安王府的令牌。拿著它,在京城的產業都能調動。我已經讓人送了信回去,京城那邊會配合你。”
黎錦若接過令牌,沉甸甸的,銅的,上面刻著一個“靖”字。
“你自己小心。”楚元祁看著她,目光裡有太多說不出口的話。
黎錦若點點頭。
“你也是。”
楚元祁想說什麼,張了張嘴,最後只是把她擁進懷裡,抱了一下,很緊,然後鬆開,翻身上馬。
黎淮景站在不遠處,看著木瀾。
木瀾也看著他。
兩人對視了一會兒,黎淮景先開口。
“等我回來。”
木瀾點點頭。
“好。”
黎淮景還想說什麼,可馬已經不耐煩地打了個響鼻。他咬咬牙,撥轉馬頭,跟著楚元祁走了。
馬蹄揚起塵土,兩個人的背影越來越遠,最後變成兩個小黑點,消失在路的盡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