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吳用收到這些東西,連細看都沒有就直接鎖進了保險櫃。
他和張小米一樣,就算看了也看不懂。
他這些日子一直在鞏固成果,堅持泡藥浴。因為加了新丹藥,整個人煥然一新。
原本就俊朗的他,現在更是肌膚勝雪,任誰看了都要讚一聲小奶狗。
他照鏡子時,都快認不出自己了。那條傷腿如今已徹底恢復,這幾日他正在做最後的鞏固調理。
吳用並不是傻子。
能夠輕鬆考上清北的人,又怎麼能是傻子呢?
雖然張小米這次送來的東西,他依舊沒有細看——反正之前研究了也弄不明白。
但他心裡跟明鏡似的,並且清楚地感覺到,張小米這小子開始敷衍他了。
這一批老物件,若只是一兩件帶著破損,吳用或許會覺得是時間緊、任務重,匆忙間選擇有限。
可件件都是殘次品,這就透著一股明顯的應付意味。
他整個人浸在溫熱的藥浴中,銅鼎內氤氳的水汽模糊了他的面容,卻讓思緒愈發清晰活躍。張小米這般態度轉變,背後定然有緣由。
泡完澡,渾身舒暢。晚飯後,他順手抽過一張信紙,略一思忖,提筆寫了起來。筆尖劃過紙張,沙沙作響,字裡行間帶著一種不疾不徐的敲打:
“小米兄弟:
此次送來的物件,中間人看後,頗為猶豫。
東西確是真品不假,但件件皆有破損,若不尋高手修復,價值便大打折扣。
只是這年頭,精於古玩修復的師傅要價都十分高昂,中間人自覺風險太大,有些退縮了。
事已至此,別無他法。我已讓他轉而聯絡一些不計較品相、可直接收購的買家。
這樣一來 ,價格上難免要吃虧一些,但總比爛在手裡強。
望你知悉。
兄 吳用 字”
他放下筆,又仔細讀了一遍。信裡沒一句指責,卻明確傳遞了“你送來的東西有問題,讓我很為難”的訊號,同時給出了看似合情合理的解決方案——降價處理。
他想看看,張小米接到這封信,會作何反應。
收到吳用那封措辭委婉卻暗含鋒芒的信,張小米在燈下反覆讀了兩遍,背上沁出薄汗。
他意識到自己上次做得太過明顯,連忙鋪開信紙,筆尖幾乎帶著急切:
吳用兄臺鑑:
見字如面。來信收悉,讀罷心中忐忑,深感慚愧!
前次送去之物多有瑕疵,實非小弟本意推諉。
。偽真辨難在實,薄淺力眼弟小何奈,是皆拾俯件老,年0891是雖下眼,知不所有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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