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莊重敬禮,聲音洪亮:“感謝組織培養!感謝領導信任!我一定努力學習,不負眾望!”
這一刻,他的人生軌跡,因自身的拼搏、機緣的巧合以及領導的賞識,再次發生了關鍵的轉折。
一條更加廣闊的道路,已經在他腳下鋪開。而這一切的起點,依舊與那個神秘的銅鼎和未來的吳用,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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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教授看著田甜又一次摸著微微隆起的小腹,眼神失落地望向窗外,心裡嘆了口氣。
她放下手中的書,走到田甜身邊,柔聲問:“又想去找吳用了?”
田甜轉過頭,眼神帶著依賴和一絲委屈,說話比之前流利了些,但依舊緩慢:“教授……我想去。吃飯,一起。”
她現在像個小跟屁蟲,一天三頓飯,必須看到吳用才安心,彷彿這樣才能確認她和寶寶的存在感。
沈教授又是好氣又是好笑,輕輕點了點她的額頭:“你呀!現在是有身子的人,怎麼能這麼折騰?那小子這兩天忙著主持活動,哪有空天天陪你吃飯?”
田甜倔強地低下頭,手指絞著衣角,不說話了,周身籠罩著一種難以疏解的鬱氣。
沈教授看著她的狀態,眉頭緊鎖。她知道,田甜的心理康復到了關鍵瓶頸期,單純的語言訓練和封閉環境下的疏導效果已經不大。
她需要更真實、更放鬆的生活場景來激發溝通慾望,尤其是需要吳用這個“情感錨點”的穩定陪伴。讓她一個人自言自語練習,她根本做不到。
沉默良久,沈教授彷彿下了很大決心,一拍大腿:“行了!別擺出這副可憐樣兒了!收拾東西!”
田甜茫然地抬頭。
沈教授沒好氣地說:“收拾你的東西!我跟你一塊搬過去!總不能讓你這傻丫頭一個人挺著肚子去‘投奔’他吧?沒人看著,我可不放心!”
聽說現在收拾收拾就可以搬家,田甜那個年輕的女助理顯得格外興奮,忙前忙後,臉上洋溢著笑容。
沈教授冷眼旁觀,趁著助理指揮工人搬一個箱子的間隙,把她拉到一邊,壓低聲音,語氣帶著嚴厲的警告:
“我告訴你,收起你那些不該有的心思!田甜心思單純,吳用現在也是有主的人了,你給我安分點!”
“別以為搬過去就有什麼機會,要是讓我發現你搞什麼小動作,立馬給我走人!”
女助理被說得臉一陣紅一陣白,囁嚅著辯解:“教授,我沒有……”
“沒有最好!”沈教授瞪了她一眼,不再多言,但眼神里的警惕絲毫未減。
坐在前往頂級豪宅的車上,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街景,沈教授撥通了自己老伴的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嘈雜的麻將聲和歡快的談笑聲,顯然老頭子在三亞玩得不亦樂乎。
沈教授:“喂,老頭子,玩瘋了吧?”
沈教授老伴(聲音洪亮,帶著海風的愜意):“哈哈,老婆子!這邊天氣太好了,老哥幾個天天喝茶打牌,舒服得很!你那邊怎麼樣?田甜那丫頭好點沒?”
沈教授:“我正要跟你說這事。咱家閨女認的那個弟弟吳用,他物件——就是田甜,現在懷上了,反應有點大,離不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