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米的名字,在入學第一天就如同一塊投入平靜湖面的巨石,激起了層層漣漪。
體能測試,無論是五公里越野、障礙跑還是引體向上,他均以碾壓般的優勢穩居第一。
格鬥摸底,更是無人能在他手下走過三招。
教官和負責登記的老師看著他的檔案,上面清晰地記載著“獨戰四名持刀歹徒,毫髮無傷,成功制敵”,不由得低聲交換著驚歎的眼神。
然而,真正的風暴發生在兩天後的文化課筆試。
當成績張榜公佈時,所有人都傻了眼——張小米,又是第一! 分數遠超第二名,尤其是對政策和法律條文的理解,透徹得不像個新人。
幾個閱卷的老教授湊在一起,忍不住議論:
“這小子,文韜武略,是個全才啊!有這腦子,去考清華北大都綽綽有餘,跑來當警察?”
“檔案上看,家境似乎很一般,難道是經濟原因?”
“可惜,真是可惜了這塊好材料……”
他們哪裡知道,張小米自己對著成績榜也有些發懵。
他自知基礎不錯,也下了苦功,卻沒想到能拿第一。
他環顧四周,這一百名學員裡,七八十人是部隊尖子,拳腳硬朗,但啃書本確實非其所長。
剩下的地方青年,像他這樣系統複習過高中知識的更是鳳毛麟角。
這個第一,既有他自身的努力,也有這個特殊集體的襯托。
到了選拔班幹部的關鍵時刻,會議室裡的氣氛卻變得微妙起來。
按照不成文的規定,班長、副班長等核心職務,首要條件必須是黨員。
而張小米,恰恰不是。
教授們看著張小米那亮眼的綜合成績排名,再對照他那“清白”但無黨籍的政治面貌,一個個面露難色。
誰也開不了這個口去跟這個“雙料第一”說:“你很優秀,但因為你不是黨員,所以不能當主要班幹部。”
最後,還是那位曾與張小米母親同住一個病房、對他家情況有所瞭解的沈教授站了出來,在操場邊找到了正在看書的張小米。
“小米兄弟”這位嚴肅的沈老師卻語氣溫和,帶著些許歉意,“你的成績,大家都看在眼裡,是當之無愧的第一。”
“但是……班委的選拔,尤其是正副班長,組織上有個基本要求,就是……必須是黨員。這是原則問題。”
張小米握著書的手指微微收緊,心裡湧起一股強烈的不甘。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情緒,臉上努力維持著平靜:“沈大哥,我明白。我尊重組織的規定。”
男子看著他懂事的樣子,心裡更不是滋味,連忙補充:“不過,體育委員這個職位,學校決定由你來擔任!”
“這也是非常重要的工作,而且你的體能優勢也能充分發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