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槍客只覺得右手腕一陣劇震痠麻,短槍幾乎脫手,招式徹底被打斷,腳下更是一個趔趄。
與此同時,張小米右手的甩棍早已如毒蛇出洞,藉著前沖和掀盾的力道,劃出一道狠辣刁鑽的弧線,不是砸向對方要害,而是貼著地面,迅雷不及掩耳地重重抽擊在槍客作為支撐腿的右腳腳踝外側!
“啪!” 一聲悶響,伴隨著清晰的骨骼錯位聲。
“呃啊——!”年輕槍客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右腳瞬間失去力量,整個人失衡向後栽倒,一對短槍再也拿捏不住,“噹啷”脫手落地,滾入碎磚之中。
他抱著右腳踝,滿臉痛苦與驚愕,難以置信地看著這個突然殺出、口罩紅領巾、招式怪異狠辣的“陌生人”,徹底失去了戰鬥力,被迫退出了核心戰圈。
這一切發生在不到兩秒鐘內!
快得讓那持槍大漢都愣了一下,他猩紅的眼睛瞪視著突然插入的、戴著怪異口罩的第三人,一時間沒搞清是敵是友。
但張小米根本沒有給他任何思考和調整的機會!
解決(或者說暫時移除)了槍客這個最大變數和潛在干擾
張小米的下一個動作行雲流水,毫無停滯,將全部的攻擊性和計算,對準了真正的目標——持槍巨漢!
大漢反應不慢,雖然不明白這戴口罩的傢伙是哪邊的,但對方的狠辣身手和明顯針對自己的衝勢讓他感到了威脅。
他幾乎是本能地再次抬起了左手,那支老舊的手槍胡亂地指向張小米撲來的方向,手指扣向扳機!
然而,張小米從撲向槍客的那一刻起,所有的走位和動作,都是為了這一刻——近身!無限近身!
就在大漢抬槍的瞬間,張小米已經藉助擊倒槍客的反衝力和第二次蹬地,將雙方距離拉近到了幾乎貼身的地步!
這個距離,對於那支本就難以精確瞄準、大漢更是用來“嚇阻”而非“狙殺”的手槍來說,已經進入了最尷尬的“無效區間”。
更何況張小米的移動軌跡並非直線,而是一個微妙的弧線切近。
“砰!”
槍果然響了,但子彈卻不知飛向了何方,巨大的後坐力讓大漢本就胡亂持槍的手臂猛地一揚。
而張小米,已經如同附骨之疽,徹底貼了上來!
近身纏鬥,開始!
張小米的戰術核心無比清晰:絕不給對方再次從容瞄準或拉開距離開槍的機會!”
“利用手盾和小巧靈活的身體,貼身緊逼,限制其大刀的揮舞空間,攻擊其持槍的手!
“貼山靠!” 他沉肩縮背,將輕型手盾墊在肩側,整個人如同炮彈般,合身撞向大漢因開槍而後仰、重心微微浮起的右側身軀(避開了持刀的右手正鋒)!
“咚!” 一聲沉重的悶響,彷彿撞上了一堵包著皮革的石牆。
大漢身形巨震,踉蹌後退一步,口中發出一聲怒吼,右手的砍刀下意識地朝著貼身的張小米攔腰橫掃而來!
這一刀含怒而發,力量驚人,刀刃破空發出嗚咽般的尖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