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這種國際舞臺上亮相,代表中國幾百萬警察同袍,哪怕不得獎,這份榮譽也足以讓人銘記一生。
基地裡私下議論紛紛,每個人眼裡都閃爍著嚮往,但更多是自知難以企及的敬畏。
張小米仔細觀察過那些特訓隊員的訓練。
他們的專案確實苛刻:負重越野、越障、精度射擊、擒拿格鬥、應急處突……每一項都要求在極限狀態下完成。
班裡那幾個同樣退伍出身的老兵,提起這些專案都面色凝重,顯然沒有太大把握。
但張小米在心裡默默比對、測算過——以他目前被銅鼎潛移默化改造過的身體素質、神經反應以及超前的戰術意識,要達到甚至超過那些特訓隊員的平均水平,並非不可能。
他缺的,只是一個證明自己的機會,一個進入那個圈子的敲門磚。
機會需要自己創造。
每個週日下午有半天難得的休整時間,允許洗澡、洗衣,但嚴禁外出。
這個週日,張小米早早就從銅鼎空間裡取出了吳用送來的“硬貨”。
醬牛肉切得薄厚均勻,豬頭肉顫巍巍泛著油光,自家灌的香腸紅白分明,滷好的豬爪子香氣內斂。
他又把新鮮的黃瓜、西紅柿洗淨,幹豆腐切條,配上雞蛋醬,滿滿當當裝了幾個飯盒。
這規格,在物質依然匱乏的81年,尤其是在紀律森嚴的訓練基地裡,堪稱“豪華宴席”。
他提著這些“心意”,沒有直接去找特訓隊的教練,而是先敲開了自己班主任的房門。
班主任是一位資深老公安,教學嚴謹,但對待有潛力的學員向來愛護。
上回張小米在涉外交流中挫敗日本對手,為學校(間接也為國家)爭了光,雖然事情沒有大肆宣揚,但內部通報和嘉獎是少不了的。
班主任因此被記了一功,今年的優秀教師評選幾乎十拿九穩。
他對張小米這個沉穩又屢屢帶來驚喜的學員,本就十分看重。
“老師,我想試試,去特訓隊那邊看看。”張小米開門見山,把飯盒放在桌上,“順便……想請您幫忙引薦一下那邊的負責人。這點吃的,咱們一塊兒,也算是個由頭。”
班主任看著桌上豐盛的、顯然來路不凡的吃食,又看了看張小米眼中那份不同於尋常學員的沉靜與自信,沒有多問東西的來歷,只是沉吟了一下:
“特訓隊……選拔非常嚴格,競爭殘酷,而且訓練強度極大,甚至會受傷。你常規課程成績拔尖,未來前途很好,確定要去碰那塊硬骨頭?”
“確定。”張小米點頭,語氣平穩卻堅定,“常規課程我已經掌握了。我想看看更高的山是什麼樣。能不能爬上去,總得試過才知道。就算輸了,也能知道差距在哪。”
班主任欣賞的就是他這股不驕不躁卻敢想敢闖的勁頭。
他想了想,終於點頭:“成。我跟你去一趟。負責特訓隊的王教練是我老戰友,脾氣硬得很,最討厭走後門和花架子。”
“你光靠這點‘糖衣炮彈’可不行,得有真東西讓他瞧得上眼才行。”
“我明白。”張小米早就想好了,“我不需要任何照顧。我只想要一個公平比試的機會,和他們練的專案一樣就行。”
“輸了,我絕無怨言,回來安心訓練;要是僥倖……還請您和王教練,能考慮給我一個參與選拔的資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