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當場臉爆紅，伸手就要搶話筒：“吳用你別亂講！這樣會出人命的！”
兩人一追一躲，舞臺上瞬間變成喜劇現場。
臺下十幾萬人笑得前仰後合，氣氛直接頂到天花板。
小助理在旁邊偷偷看錶。
吳用按住老道，對著臺下揚聲宣佈：“既然繡球都拋了，人也上來了，那咱們就不玩虛的。”
“現場有沒有姑娘，願意上來跟這位‘一棟樓、正科級帥哥’互動一下？有的話——舉手！”
話音一落，臺下瞬間舉起一片手海。
老道看著那密密麻麻的女生，腿都有點軟，偷偷湊到吳用耳邊，咬牙切齒：“你小子……今晚我跟你沒完。”
吳用嘴角一勾，只當沒聽見。
好戲才剛剛開始。
燈光唰地掃過臺下，十幾萬道目光跟著老道從舞臺西頭走到東頭。
他腳步一頓，眼睛猛地亮了，慢慢蹲下身，視線死死盯在人群裡。
周圍女生的手揮得快飛起來，都以為被選中的是自己，一個個往前擠。
老道卻一路擺手：“不是，不是，不是你。”
最後，人群裡只剩一個安安靜靜、沒舉手的姑娘。
她怯生生指著自己：“我？”
老道對著話筒，聲音乾脆：“就是你。”
姑娘頭搖得像撥浪鼓。
吳用笑著遞下一支麥：“別怕，上來聊聊。”
姑娘被閨蜜們半推半搡地扶上臺。
一站到聚光燈下，反倒大方起來。
吳用問：“有物件嗎？”
牛小花：“沒有。”
吳用：“那咋不舉手？”
她聲音軟軟糯糯，但很清楚：“吳大哥，我現在不能處物件。”
全場一愣。
吳用：“年齡不夠？”
牛小花：“我23了。我是職業運動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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