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五個7的指標就捆綁在這家公司名下,走的阿里司法拍賣。”
“起拍價才二十六萬,公告一掛出去,圈子裡玩豹子號的老闆全都盯上了,線上圍觀的人數直接衝到幾萬。”
“剛開始還有不少散戶,三萬五萬地往上加價,沒一會兒價格就幹到一百多萬,普通玩家直接全部退出去。”
“最後就剩下三五個手裡不差錢的老炮來回死磕,你來我往,足足一百三十多輪出價。”
“眼看就要倒計時落槌,立馬就有人追加報價,系統接連觸發好幾次延時。”
“價格一路拱到三百五十萬,就剩最後一個對手還在死咬不放,一點一點往上磨。”
“我懶得跟他耗,直接一口砸到三百八十萬。”
“平臺價格數字一跳,對面瞬間就沒了動靜。”
“等到延時視窗走完,系統正式落槌,這塊號才算到手。”
當時好多圈內人蹲在平臺後臺看,看見這個成交價全都炸開了鍋,都說也就我敢這麼砸錢。
拍完拿著法院的裁定書,把公司股權完成過戶,這塊京A五連7才算真正落到我手上。”
張軍聽完這些,彷彿吳用購買這個車子比他自己買的都高興。
到了機場,張軍才對著吳用說:“吳哥,你這個車子買完之後,你想放在北京啊?還是放在上海?”
“我在上海那邊成立了一個新公司,我打算掛在那邊公司上。”吳用說。
“吳哥,吳哥,你能不能把我調到上海呀,我去開那輛紅旗去。”張軍搓著手,臉上堆著笑。
“你想好啦,你要想好了就去唄。”吳用樂了。
到了機場,張軍像個小跟班似的,跑前跑後幫忙張羅。
吳用看了直樂:“大軍,咱們哥倆不用這樣。”
“你也知道我和你強哥是發小,你這些要求不算個事兒。”
張軍可是正兒八經青藏線上的汽車兵,對於他的駕駛技術以及為人,吳用是信服的。
現在又加上了張爸張媽這邊的關係,所以張軍想開那輛即將到貨的紅旗,吳用並沒有反對。
候機的時候,楊柳鎮的王昊給吳用發過來幾組照片。
照片拍攝的是楊柳鎮葡萄酒廠的總經理辦公室。
顧氏集團派過去的人還沒有到,但是合同文字卻提前到了。
吳用簡單的看了一下,合同文字很簡單:楊柳鎮葡萄酒廠所有的葡萄酒顧氏集團全部包銷,合同按之前楊柳鎮酒廠提供的合同條款全部接受。
一萬噸葡萄酒,最後的價格居然達到了二十個億。
並且簽訂了意向書,來年葡萄酒廠所生產出來的所有酒類也都全包銷,價格按照市場價格走。
吳用這邊放下手機,心情漂亮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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