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這半瓶是我兒子用的。”
老中醫的手僵在半空。
銀行門口分開後,兩名老中醫和刁月娥的人匆匆返回。
刁月娥坐在窗邊,看著手機裡剛錄下的影片。
兩個五升水桶,就算滿打滿算也不過二十斤藥液,其中一半還屬於吳用的兒子。
她的呼吸慢慢變重。
丈夫過世七十年了,她活著的唯一理由就是對自己好。
把顧氏交給顧老大管,她沒怎麼猶豫。
可此刻她陷進了沉思。
如果吳用真就只剩這不到二十斤藥液,等藥用完了,病還沒好,怎麼辦?
要不要孤注一擲,把這兩桶全弄到手?
管了顧氏一個世紀,各種手段她都使過,可這會兒她猶豫了。
她不敢賭,不敢賭能對吳用一擊致命。
不動用武器,吳用在國內就是戰力天花板。
威脅吳用的至親?
更不敢。
她怕賭輸。
把成天笑嘻嘻的吳用逼到牆角會是什麼光景,她不敢想。
若吳用和自己一樣冷血,拿親人威脅就是無用功。
刁月娥從下午一直坐到傍晚,心裡怎麼盤算的,沒人知道。
另一邊,吳用在市區轉了一圈,一個小時後折回銀行,說剛才開櫃門時把手機落裡面了。
獨自進了保險區,趁四下無人,把那兩桶藥液全收進空間。
這些東西本就是他前兩天單獨放進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