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天下紛亂,武林中為了爭奪一本號稱天下武學總綱的奇書《九陰真經》,爭鬥不休,死傷無數。王重陽真人不忍見此慘狀,便發出英雄帖,邀請當時天下最強的四位絕頂高手,於華山之巔,比武論劍,約定勝者便可擁有《九陰真經》,從而平息紛爭。”
“四位絕頂高手?”小昭聽得入神。
“不錯。”南宮琰娓娓道來,“第一位,便是桃花島主‘東邪’黃藥師。此人天文地理、五行八卦、奇門遁甲、琴棋書畫,甚至農田水利、經濟兵略,無一不曉,無一不精,武功自成一派,落英神劍掌、彈指神通,精妙絕倫。為人離經叛道,狂傲不羈,卻又至情至性。”
“第二位,是白駝山莊主‘西毒’歐陽鋒。此人來自西域,武功狠辣歹毒,尤其擅用毒功,蛤蟆功威力奇大,為人更是陰險狡詐,為達目的不擇手段,是個極難纏的人物。”
“第三位,是大理國皇帝‘南帝’段智興,後出家為僧,法號一燈。他身負大理段氏絕學一陽指,功力精深,更兼懷慈悲之心。”
“第四位,是丐幫幫主‘北丐’洪七公。他老人家性格豪爽,正義凜然,降龍十八掌剛猛無儔,打狗棒法精妙無雙,一生懲奸除惡,乃天下叫花之首。”
小昭聽得心馳神往,彷彿眼前浮現出五位風采各異的絕頂高手立於華山之巔的景象,不由驚歎:“東邪西毒南帝北丐中神通…光聽名號就好厲害!那後來呢?誰贏了?”
南宮琰笑道:“五大高手在華山之巔論劍七日七夜,各展平生絕學,鬥得是天昏地暗,日月無光。那場面,想必是精彩絕倫,足以光耀千古。最終,仍是王重陽真人技高一籌,壓服群雄,贏得了‘中神通’的尊號,成為了公認的天下第一,取得了《九陰真經》。”
“王真人好厲害!”小昭由衷讚歎,隨即又歪著頭問,“那他看了《九陰真經》嗎?是不是變得更厲害了?”
南宮琰搖搖頭,眼中露出敬佩之色:“王真人取得真經後,並未翻閱修煉,而是將其藏匿起來。他召開華山論劍,本意並非為了爭奪天下第一的虛名或真經中的武功,而是為了止戈平息武林紛爭。其胸懷與境界,令人敬仰。”
“原來是這樣…”小昭似懂非懂地點點頭,眼中也充滿了崇敬。
“只可惜,”南宮琰語氣轉為低沉,“全真教在王真人仙逝後,後世弟子雖不乏英才,卻終究難復昔日榮光。加之蒙古鐵騎南下…這處道教聖地,便漸漸衰敗至此了。”他指著遠處殘破的殿宇基址,語氣中充滿了世事變遷、滄海桑田的感慨。
小昭感受到他情緒的低落,輕輕握住他的手,柔聲道:“公子,雖然全真教不在了,但王真人和那些高手的故事,不是還在嗎?就像您今天講給昭兒聽一樣,以後也會有人記得的。而且…而且現在有公子在,明教在,一樣可以像王真人那樣,做大事,保護很多人。”
看著她努力安慰自己的認真模樣,南宮琰心中暖流湧動,反手握緊她微涼的小手,笑道:“昭兒說得對。前人已逝,風流猶存。我等後人,自當繼往開來,不負此生。走吧,我們再往上走走,去看看重陽宮遺址。”
兩人攜手,繼續向山上行去。遊覽了殘破的重陽宮、活死人墓等遺址,憑弔古人之餘,更多的是享受這難得的靜謐與相伴的溫馨。
夕陽西下時,兩人才緩緩下山。落日的餘暉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緊緊依偎在一起。
“公子,今天昭兒好開心。”小昭側著頭,看著南宮琰在夕陽下顯得格外柔和的側臉,甜甜地道,“不僅看到了這麼美的風景,還聽到了那麼精彩的故事。”
南宮琰低頭看她,眼中滿是柔情:“以後,我帶你去更多地方,看更多的風景,講更多的故事給你聽。”
“嗯!”小昭用力點頭,眼中充滿了對未來的無限憧憬。
下了山,取回馬車,兩人並未連夜趕路,而是在山腳下的小村找了戶乾淨人家借宿一晚。
夜間,小昭鋪好床鋪,又端來熱水給南宮琰泡腳解乏。看著她蹲在地上,細心為自己洗腳的模樣,南宮琰心中感動莫名,伸手將她拉起來,擁入懷中。
“昭兒,不必如此辛苦。”
“不辛苦,”小昭仰起臉,眼神清澈而堅定,“能照顧公子,是昭兒的福分。”
燭光搖曳,映照著她絕美的容顏和深情的目光。南宮琰心中一動,緩緩低下頭,吻上了她那柔軟芬芳的唇瓣。
小昭身體微微一僵,隨即軟化下來,生澀而羞澀地回應著,雙臂悄悄環上他的脖頸。這是一個綿長而溫柔的吻,充滿了珍惜與愛戀。
良久,唇分。小昭臉頰緋紅,眼波流轉,將頭埋在他懷裡,羞得不敢抬起。
南宮琰輕撫著她的秀髮,心中充滿了平靜與幸福。江湖風波惡,但有此良人相伴,前路便無所畏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