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倚天之明教天下》第46章 倚天屠龍(1)

作者:余漢唐·9個月前

趙敏一行人帶著不甘與狼狽撤離武當山,真武大殿內凝重的氣氛逐漸消散,陽光透過窗欞,彷彿也帶來了幾分劫後餘生的暖意。

接下來的數日,武當山恢復了往日的清靜與祥和。南宮琰與小昭並未立刻離去,一方面是為防元廷去而復返或有其他詭計,另一方面,南宮琰對這位武林泰斗張三丰也心存敬仰,有意結交論道。

這幾日間,武當山上可謂風雲際會,卻又寧靜非凡。

張無忌得償所願,拿到了黑玉斷續膏,立刻著手為俞岱巖治療。他醫術盡得胡青牛真傳,又有九陽神功為助,內力精純渾厚,用以化開藥力、護持心脈、催生筋骨乃是事半功倍。治療過程雖繁瑣艱辛,但效果顯著。俞岱巖殘廢數十年的筋骨,在那黝黑奇異的藥膏作用下,竟真的開始煥發生機,重新接續的希望越來越大。武當諸俠,尤其是殷梨亭,終日守在三哥榻前,喜憂參半,但總體而言,希望與喜悅沖淡了多年的陰霾。

而張無忌一有空暇,便會尋南宮琰交談。兩人年紀相仿,皆身負絕世武功(張無忌此時是九陽神功大圓滿+太極拳劍),又都非狹隘之人,很快便熟絡起來。他們常在武當後山的松樹下或瀑布邊切磋探討武學。

這一日,兩人於一片竹林空地上相對而立。

“南宮大哥,你那降龍十八掌剛猛無儔,小弟佩服至極。只是不知其運勁發力之道,與我所習的太極拳有何異同?”張無忌虛心求教,他生性謙和,對高深武學有著純粹的好奇。

南宮琰微微一笑,也不藏私:“太極拳主旨在於以柔克剛、以靜制動、四兩撥千斤,更側重於‘柔’與‘化’。而降龍十八掌,其核心在於‘勢’與‘力’,以內力為本,化繁為簡,一掌既出,便有進無退,沛然能御之者寡。”說著,他隨手一掌拍向身旁一塊青石,並未見如何用力,那青石卻微微一震,內部發出細微的“咔嚓”聲,表面卻完好無損。

張無忌凝神看去,他以九陽神功為基,感知敏銳,驚歎道:“好精妙的勁力!剛猛掌力竟能含而不發,透石而入卻不損其表!這內力控制,當真匪夷所思!太極之道,欲要化解如此凝而不散、剛柔並濟的掌力,恐怕也極難。”

“這便是‘悔’字訣的一些粗淺應用。”南宮琰道,“力道十分,可控二十分。並非一味剛猛。”他又與張無忌探討起九陽神功的諸般妙用,兩人互相印證,均覺受益匪淺。張無忌發現南宮琰對武學的理解往往能直指本質,許多地方讓他茅塞頓開。而南宮琰亦覺張無忌內力之精純深厚,世所罕見,九陽真氣圓滿無瑕,生生不息,且心地純良,是個可交之人。

偶爾,張三丰也會踱步而來,笑吟吟地看著兩個年輕人論武。有時興起,也會加入其中。南宮琰與這位百歲道尊論道,所談卻不止於武功,更多涉及天地自然、陰陽變化、人生至理。

一日清晨,紫霄宮外,雲海翻騰。

張三丰撫須道:“南宮小友,觀你掌法,已達陽剛之極致,然剛不可久,柔不可守,陰陽互濟,方為大道。”

南宮琰肅然答道:“真人所言甚是。亢龍有悔,盈不可久。晚輩亦在追尋剛極生柔,陽極生陰的轉化之道,只是火候尚淺。”

張三丰點頭微笑:“小友已得門徑矣。武學之道,殊途同歸,至高的武學,亦是至高的哲學。老道觀你氣息,體內似有一股至陰至寒之力潛藏,與你那至陽內力竟能並行不悖,奇妙無比,想必另有一番機緣吧?恰似無忌孩兒,九陽圓滿,卻又能運使至柔太極,陰陽流轉,方是正理。”

南宮琰心中佩服張三丰眼光之老辣,竟能察覺到他九陰真經的些許痕跡,便簡略提及曾於古墓之中有所奇遇。兩人一番交談,雖未涉及具體功法,卻於武學境界上各有啟發,相視而笑,頗有相見恨晚之感。

小昭則安靜地陪伴在南宮琰身側,時而為他與張真人斟茶,時而默默記下他們論道中的隻言片語,眼中滿是傾慕。武當弟子們對這位一招敗退強敵、又能與祖師平等論道的南宮公子更是敬若天人。

如此過了七八日,探子來報,確認元廷人馬確已遠離武當山境,短期內應無再犯之力。南宮琰覺得是時候告辭了。

這一日,他向張三丰及武當諸俠提出辭行。

紫霄宮內,宋遠橋、俞蓮舟、張松溪、殷梨亭、莫聲谷等均在場,張無忌也在一旁。

宋遠橋代表武當,再次鄭重向南宮琰致謝:“南宮教主大恩,武當上下沒齒難忘!日後但有所需,武當派定義不容辭!”

南宮琰還禮道:“宋大俠言重了,路見不平,份所應當。諸位俠士傷勢既愈,武當安泰,晚輩也就放心了。”

張無忌忍不住問道:“南宮大哥,不知你接下來欲往何處?若有閒暇,不妨多在武當盤桓些時日。”他這幾日與南宮琰論武,獲益良多,甚是不捨。

南宮琰略一沉吟,目光掃過眾人,坦然道:“實不相瞞,我下一程,便是打算去尋我教的獅王和龍王兩位法王。”

“什麼?!”

此言一齣,滿座皆驚!尤其是張無忌,臉色瞬間大變,下意識地握緊了拳頭,眼神中充滿了警惕與擔憂!義父謝遜身懷屠龍寶刀,他也要去尋?莫非……莫非他也是為了那號稱“武林至尊”的屠龍寶刀?!

殿內氣氛瞬間變得有些微妙和緊張。武當諸俠也知謝遜與張無忌的關係,更知屠龍刀牽扯的巨大幹系,此刻皆屏息凝神,看向南宮琰的目光中多了幾分審視。

南宮琰何等人物,立刻察覺到了張無忌以及武當諸俠的緊張與猜疑。他神色不變,反而淡淡一笑,那笑容清澈坦然,帶著一絲瞭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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