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厄禪師微微頷首,渾濁的眼中似乎閃過一絲讚許:“不驕不躁,心有擔當。很好。不過我師兄弟三人枯坐於此三十餘載,參禪練氣,心意相通,有一套粗淺的合擊之術。施主若要闖關,需得小心了。”
渡劫禪師介面道:“明日辰時,便在此地。施主可需時間調息準備?”
南宮琰感受了一下體內奔騰不息、圓融自如的北冥與九陽真氣,搖了搖頭,從容道:“無需明日,若三位神僧方便,此刻便可開始。”
三僧聞言,臉上第一次露出了些許訝異之色。渡厄禪師深深看了南宮琰一眼,緩緩道:“施主倒是自信。也罷,既然施主心急,那我等便……”
“師叔!”空聞大師連忙出聲打斷,臉上帶著懇求之色,“南宮教主連番激戰,縱然內力深厚,亦需時間恢復。再者,此刻天色已晚,不如約定明日,也好讓教主稍作休整,以示我少林公允。”
他實在不願看到南宮琰狀態不佳的情況下倉促應戰,無論勝負,對少林聲譽都可能產生影響。
渡厄禪師看了看空聞,又看了看氣定神閒、似乎真的並無消耗過巨跡象的南宮琰,沉吟片刻,點了點頭:“空聞所言亦有理。施主,便依你方才所言,明日辰時,如何?”
南宮琰見空聞出面圓場,知他是好意,也不想拂了這位方丈的面子,便從善如流,點頭道:“就依大師,明日辰時,晚輩再來請教。”
渡厄禪師合上雙目,不再言語,重新入定。渡劫、渡難二位禪師也隨之閉目。
空聞大師鬆了口氣,對南宮琰道:“教主,請隨老衲回寺歇息吧。”
南宮琰最後看了一眼那三株古松下的老僧,以及那口幽深的枯井,目光深邃。他知道,井下定然就是義父謝遜。明日之戰,恐怕將是自己來到這個世界後,所面臨的最嚴峻的武功考驗之一。
他轉身,與眾人一同離開了這幽靜而充滿壓迫感的山谷。
旭日東昇,金輝灑落,將少室山後山禁地的蒼翠林木染上一層暖色。昨日還略顯清幽的山谷,今日已是人聲鼎沸。得知南宮琰將與少林三位隱世神僧交手,幾乎所有滯留少林的江湖人士都按捺不住好奇,早早便聚集於此,遠遠圍成一個半圓,翹首以盼。空聞方丈率眾僧維持秩序,卻也未強行驅趕,此戰關乎謝遜歸屬,更牽扯明教與少林關係,在天下人面前做個見證,或許也非壞事。
人群之中,兩道身影格外引人注目。周芷若在兩名峨眉弟子的攙扶下立於一旁,她臉色依舊蒼白,雙肩處裹著厚厚的繃帶,眼神卻冰冷如舊,死死盯著山谷中央,帶著不甘與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不遠處,宋青書半躺在一個簡易擔架上,胸口纏著固定斷骨的夾板,面色灰敗,眼神躲閃,不敢與武當派眾人對視,更不敢看向擂臺方向,只是偶爾偷偷瞥向周芷若,目光中帶著畏懼與一絲痴迷。
張無忌、殷天正、韋一笑、小昭等人則站在最前方,神色凝重。張無忌更是雙拳緊握,既為南宮大哥擔憂,也為井下的義父焦心。
辰時已至,山谷內忽然安靜下來。
南宮琰一襲青衫,自人群讓開的通道中緩步而出,神情依舊平靜,彷彿即將進行的並非一場兇險莫測的巔峰對決,而只是一次尋常的晨間漫步。他走到那三株古松下,對著早已盤坐原地、如同與山川融為一體的渡厄、渡劫、渡難三僧,微微拱手:“三位神僧,晚輩如約前來。”
三僧同時睜開雙眼,六道平和卻深邃的目光落在南宮琰身上。
渡厄禪師緩緩開口,聲音蒼老而悠遠:“南宮施主,氣度沉凝,光華內斂,修為更勝昨日所見。老衲三人枯坐三十載,參悟這‘金剛伏魔圈’,今日便請施主品鑑。”
話音未落,三僧身形未動,周身卻陡然散發出一種圓融一體、堅不可摧的磅礴氣勢!彷彿三座巍峨山嶽驟然聯通,形成一道無形的、籠罩整個山谷核心區域的力場!空氣中似乎響起了若有若無的梵唱之音,莊嚴、肅穆,帶著滌盪心魔、鎮壓邪祟的無上佛法威嚴。
金剛伏魔圈!
並非有形之陣,而是三僧以無上佛法修為與精純內力,心意相通,氣機相連,所形成的無形力場!在這力場之中,三僧便是一體,攻防一體,內力互通,宛若一人擁有了三倍的內力與心神!其威力,絕非簡單的一加一加一所能形容!
身處力場邊緣的群雄,只覺呼吸一滯,心頭如同壓上了一塊巨石,修為稍淺者更是面色發白,連連後退,眼中充滿了驚駭。這尚未動手,僅憑氣勢,便已如此恐怖!
南宮琰身處力場核心,感受最為深刻。那無形的壓力從四面八方湧來,不僅作用於身體,更彷彿直透心靈,試圖擾亂其內息,瓦解其戰意。他深吸一口氣,體內北冥真氣與九陽神功自然而然地加速運轉,一股中正平和、卻又浩瀚無邊的氣息自他體內升騰而起,如同定海神針,穩穩抵住了那無所不在的佛門威壓。
“神僧此陣,果然名不虛傳。”南宮琰讚了一句,眼中戰意悄然點燃,“晚輩得罪了!”
聲落,人動!
他沒有選擇硬衝,而是身形一晃,施展出凌波微步!步伐玄奧莫測,身形如煙似幻,在那無形的金剛伏魔圈中穿梭遊走,竟似絲毫不受那凝滯壓力的影響,反而藉助其力,身影變得更加飄忽不定,瞻之在前,忽焉在後,試圖尋找三僧氣機連線的薄弱之處。
然而,三僧心意相通,宛若一人。南宮琰身形剛動,渡厄禪師便似早已預料,枯瘦的手掌抬起,看似緩慢,卻後發先至,一式少林般若掌拍出,掌風凝練,不帶絲毫煙火氣,卻封死了南宮琰最佳的進退路線。與此同時,渡劫禪師一指遙點,凌厲的指風破空而至,直取南宮琰側腰要穴,正是少林絕技無相劫指!而渡難禪師則雙掌合十,一股渾厚無比的掌力如同銅牆鐵壁,護住三人核心,彌補任何可能出現的縫隙。
!綻破無毫,備兼守攻!無天,合配人三
。防回其迫,師禪劫渡向拍手反,尾擺龍神記一掌右時同。偏引勁巧以圖試,面側力掌其向擊是而,掌若般的厄渡撼非並,出劈斜斜力掌,來其如突式一,弧劃掌左,風指開避際之髮容不間於,變再步微波凌琰宮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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