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走了,陸崖站起來靠近顧蔓枝,好聞的香氣先一步撲滿了懷.
“對不起……”
“嗯?為什麼說對不起?”顧蔓枝不解地看著他,想起兒時聽過一嘴,陸崖是受過苦難的孩子.
具體什麼苦難她並不清楚,但是既然是苦難造成的,那關他陸崖什麼事.
這樣想也就這樣說了,說完她轉頭看向陸崖,兩個人靜靜地對視,眼裡是說不出的柔情蜜意.
“我8歲那年,在街上遇到一群隱藏在人民群眾裡的鬼子間諜,他們被人識破了,逃離的時候抓了我做人質.”
陸崖用平靜的語氣,一下子說了一大段.
“好了,不用說了……”顧蔓枝抬手捂住他的嘴,陸崖眼神微閃,伸手握住她的手,小手像豆腐一樣,他捨不得放開但還是不得不放開.
顧蔓枝感覺陸崖的情緒明顯低落下來,後面的內容不用聽,猜都猜得到,一定是噁心的小鬼子讓陸崖看了什麼刺激性的東西.
畢竟人不會無緣無故的笑不出來.
“但你小時候就不怕我……”陸崖的呼吸間全都是顧蔓枝的香氣,或許從當初跨進顧公館的第一步,就已經被這股香氣所包圍,再也逃不出來了.
“嗯,漂亮的小哥哥~”顧蔓枝逗他,陸崖瞬間紅了耳朵.
陸崖第一次慶幸自己長得還可以.
其實後來,他被救了回來,整夜無法入睡,一閉眼全都是小鬼子的人體實驗,他們的狗屎科學家為了拍出最美的微笑,將人綁在椅子上,用不同幅度的電流刺激中國的老百姓.
還是人麼……
當然不是!
比之更殘忍的也有,陸崖不想再回憶,他被救了,可是他再也笑不出來了,大院裡的小孩給他取外號,叫他哭臉怪,面癱獸……
他也不過才十歲,躲在被子裡哭過,後來徹底沒了笑容.
直到顧蔓枝來了家裡,短短的五天,太短太短了.
那個小糰子一樣可愛的女孩子,跟在他的身後哥哥長哥哥短,遇見欺負他的孩子,小小的人也能擋在他身前,奶兇奶兇的,保護她.
或許是緣分,這種保護,就是在那個時候刻進了他的基因裡.
兩個人閒聊的功夫誰也不知道,顧蔓枝的大名,似一陣海上的風,吹遍了基地上的每一個角落.
並且版本都不同.
什麼大力女戰士……
什麼開車小能手……
什麼罵人不吐髒字……
一個個標籤貼在了顧蔓枝的身上,總結出三個字來:不好惹.
看著柔弱的小姑娘,只怕反骨就有89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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