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軍醫苦口婆心地勸說起來:“你快勸勸她,你是子弟兵,怎麼能不為老百姓多想一想,多奉獻一些呢?”
顧蔓枝冷冷嗤笑一聲,好整以暇地看著他,“我們家陸崖還要怎麼奉獻?把命給你夠不夠?”
她就是故意的!
一群人就唯獨陸崖受傷了,有仇不報非君子,更何況她只是女子.
錢軍醫啞火了,張張嘴,漲紅了臉.
最後還是倔強地問了一句:“陸崖,你怎麼說?”
陸崖“看”向顧蔓枝的方向,顧蔓枝也看著他,要是他是個聖父,那她這輩子都不會對他好了.
“我媳婦兒說,吃完了就是吃完了.”
錢軍醫一個踉蹌,“你!你們!”
把人氣走了,顧蔓枝走上前去,摟住陸崖的胳膊,臉頰貼著他的手臂,“陸崖,你真好.”
陸崖怎麼沒聽見這個小女人為他打抱不平的話呢!
他知道這是心疼他,他不是不識好歹的人,再說這一次,他也心寒了.
他醒來以後小齊來過兩回,當時的場景,陸崖難以想象,當他摸到顧蔓枝的手心裡包紮好的傷口,一顆心臟像被人緊緊捏住,他有些呼吸不過來.
蘇衛華看著小兩口感情好,心裡也高興.
顧蔓枝看著蘇衛華笑眯眯地看著他倆,“媽,您覺得我錯了嗎?”
蘇衛華卻不在意道:“吃完了就沒有了唄!還能吐出來給他們不成!”
婆媳倆相視一笑,顧蔓枝覺得,這個婆婆甚至合她心意!
臨出病房前,蘇衛華走在前頭,顧蔓枝扯了扯陸崖的胳膊,陸崖低下頭去,顧蔓枝軟軟的唇輕輕落在他的臉頰上.
感受到了他一瞬間的愣怔後,瞬間變得柔軟起來.
許是因為失明的緣故,陸崖這幾天走起路來非常的生硬.
顧蔓枝不想碰見樓下那群極品,乾脆帶著人從秘道上走.
正好錯過了喊來救兵的錢軍醫.
那四環素一盒足足有一千顆呀!
可以救多少人!
偏偏碰上了顧蔓枝這樣倔強的小丫頭,他想著或許找嘴皮子最利索的政委可以勸上一勸.
誰知道他一進病房只看見一個正在收拾的小護士,他顧不上其他,大喊起來:“人呢?”
護士也莫名其妙,“走了呀!不是您說可以轉院嗎?!”
“哎呀!快去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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