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終於來了,四個小同志用擔架把將老爺子給抬來的.
姜良方將姜老爺子扶下,掃視了一圈病房裡的人,看見了顧蔓枝,對著她點了點頭.
他父親還說人會再回來,可是等了好久,都沒見她回來.
“同志,您的家人康復了嗎?”
顧蔓枝笑著點了點頭,“是的,他復明了.”
姜老爺子忽然激動起來,“好好好.”
但他們不知道顧蔓枝給陸崖熬藥的水裡添了她的靈泉水.
“可能因為我的丈夫是個軍人,身體素質好,才能好得這麼快的.”
姜良方笑容溫潤,“既然有治癒的希望,那這藥方就有大用.”
周文濤將人請到床邊上,這次姜老爺子親自上手給人把脈.
良久,“你們要做什麼得儘快,如今他……哎!”
不必多說,在場人都很沉重.
周文濤緊蹙眉頭,“姜大夫,能不能用針灸喚醒這位小戰士?我們還有任務沒完成.”
姜良方從懷中掏出銀針,姜老爺子搖了搖頭,“上金針.”
很快,小戰士醒了,這次不似上次一樣神智不清,他看清楚自己所在的地方,雙眼含淚,尤其是看到周文濤,“周參謀長,我……我這是回來了嗎?安全了嗎?”
周文濤拍了拍他的肩膀,紅了眼眶,不忍說實話,“孩子,你安全了!”
說罷對著他介紹起身旁的兩位來,“這位是顧翻譯,那位是京大的羅老,你現在能不能把你看到的再背一遍?”
小戰士想抬手擦眼淚,發現四肢無力,苦笑著張了張嘴,連帶著苦澀的眼淚一塊兒嚥了下去.
“好……我再背一遍.”
姜大夫父子倆被人請了出去,顧蔓枝坐在床邊上,在新的紙張上開始新一輪的翻譯.
羅老坐在另一邊,做著重點內容的記錄,小小的病房裡承載著華夏未來機床發展的新希望.
等小戰士說的差不多了,羅老才問:“小戰士,你叫什麼名字?”
小戰士乾涸的嘴唇扯了扯,顧蔓枝趕緊用棉籤蘸水給他潤了潤.
“謝謝.”
“我叫榮勁松.”
說完他喘了口氣,“周…周參謀長…我想…把我的…骨灰…撒一半進…進黃河,還有…一半給…給我大哥……別…別告訴我…我母親…她…她會傷心……”
說完最後一句話,他歪著頭,徹底地閉上了眼睛.
顧蔓枝跟著閉上眼睛,一行清淚順著眼眶滑落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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