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抬頭看見了站在吉普車旁邊高挑的男人.
顧蔓枝眉眼彎彎,想要跑過去把陸崖嚇了一跳,趕緊大步走過來想要扶.
“老公~你回來了?”
顧蔓枝經典南方人軟軟的語調,帶著一絲嬌俏的聲音,如同羽毛撓在陸崖的心上.
不用看,陸崖隱藏在帽子下的耳朵,一定紅透了.
“恩.”
跟在身後的兩大隻趕緊敬禮,顧蔓枝揮了揮手,“外頭冷,快回去吧!”
蘇晚糖鼓足了勇氣,“領導,能帶我們去爆炸現場看看嘛?”
顧蔓枝想了想抬頭問陸崖,“可以嗎?”
陸崖猶豫,“那邊很多人.”
隨著顧蔓枝在他耳邊小聲地說明了上次在國營飯店發現有人制作炸藥的事情,陸崖點了點頭,“上車.”
兩人一喜,摩拳擦掌,躍躍欲—被虐.
憑藉著陸崖和汪凜的大高個,成功護送兩個小女人擠到了最前面.
片刻,顧蔓枝對著葛天鳳的方向抬了抬下巴,“你倆來說說,那個女人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蘇晚糖探出頭去看了看,“她在假哭.”
汪凜:“她不是真的傷心.”
顧蔓枝點了點頭,“這是一種感覺,感覺是對的,看人觀其貌,便可知其性格.”
陸崖目光繾綣地側頭看她,她到底還有多少驚喜是他不知道的?
“首先,你們看,她目光游離,並沒有看向丈夫出事的方向,反而不時瞟向人群外的某個角落,她,在等什麼?”
“你們再看她擦眼淚的時候,露出來的手,白白嫩嫩不像是做過家務活,吃過苦的手,反推她在家裡養尊處優,而這一切都是死去的丈夫帶給她的,現在經濟源頭沒了,她不該這麼哭.”
蘇晚糖,“恩?所以她假哭?”
“假哭也分很多種,這人哭的時候,身子站得筆直,腰板挺得很穩,連肩膀都沒怎麼抖,只有手在機械的抹著眼淚,如果是真正傷心的人,此刻早就應該抽泣.晃悠或是癱軟在地了.”
汪凜,“或許是不確定她丈夫已經遇害了?”
顧蔓枝翻了個優雅的白眼,“那反應就更不對了,應該著急,而不是假哭.”
他們三個人的聲音雖然壓低了,但還是被站在前面的胡道光給捕捉到了.
正想看看是哪個厲害的人物,一轉頭看見了大高個子陸崖.
他對陸崖招了招手,陸崖低頭,“蔓枝,我看見世伯了,咱們去打個招呼.”
擋住人群的警察很快讓出一個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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