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裡多了個外人,對上陸峰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顧蔓枝就不想待在家裡.
一整個週末都跟陸崖待在兩大隻的宿舍裡,盯著兩個人背單詞.練口語.
有時候被陸崖盯得煩了,抓著他一起學,陸崖蹙眉,“我上過高中的.”
兩大隻生無可戀臉.異口同聲道:“我們也上過的!”
一隻羊也是放,三隻羊也差不多,省的光壓迫一隻,他們會受不了.
週日晚上,顧蔓枝和陸崖剛到家,家裡已經被貼上了紅雙喜的剪紙.
剛到玄關處,陸峰坐在沙發上,手裡端著功夫茶杯,“曉燕,給二弟和二弟妹倒茶.”
葛曉燕比程仁仁聽話多了,相貌不是絕美的,但就是有一股子溫婉的氣質,說話輕聲細語的,偶爾有一次撞見她給孩子們擦臉也是輕輕的.
“二弟,二弟妹,坐,來坐.”
顧蔓枝揉了揉肩,“大哥,我今天加班好累,我先……”
陸峰抬了抬手,“就說幾句話.”
陸崖往前走了一步,語氣冷淡:“說吧!”
葛曉燕笑出一對淺淺的梨渦,“二弟,二弟妹喝茶.”
顧蔓枝饒有興致地看她泡茶的手法,有點兒意思.
陸峰,“咱倆的婚禮一起辦吧?”
陸崖的聲音忽然破天荒的冷怒起來,像寒冬中的冰雹:“你要二婚的和頭婚的一起辦?你昏頭了!”
葛曉燕忽然紅了眼圈,淚水很快蓄滿了眼眶,要落不落,無助地看向陸峰.
陸峰怒喝:“陸崖!你說什麼呢?!”
陸崖恢復平靜,“我說的是實話!”哼!別自找晦氣!”
說完牽著顧蔓枝的手,上了樓.
老太太走出來,有些埋怨地看著大孫子,“你的事你自己弄,何苦拉上你二弟,人家頭婚,圖個吉利.”
陸峰摸了摸鼻子,“我也是圖個吉利!”
顧蔓枝進門前聽見的最後一句話,真是要氣笑了.
“你這個大哥是不是腦子有問題?他要圖吉利,圖別人的?”
陸崖轉身摟抱住她,“對不起.”
他離開家太早了,18歲前都在上學,根本不會有這麼多破事兒.
顧蔓枝搖了搖頭,“不必道歉,我沒經歷過這些,也算是一種經驗了.”
陸崖不懂,“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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