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曰:一見,你就笑的人,一見你,就笑的人.”
顧蔓枝笑起來,眉眼像被春風拂過的柳葉,彎出最柔和的弧度.
下一個節目即將開始,陸崖帶著顧蔓枝走到他們團的位置,陸崖介紹:“這是鐵方團長.”
顧蔓枝微微昂首,“您好,我是顧蔓枝.”
鐵方人如其名,方方厚厚的臉,整個人都是渾厚的,放在膝蓋上的手掌又大又厚.
姜蘭跟著湊過來,陸崖後面的一個軍人揶揄道:“姜蘭,你怎麼不找你們自己營,混我們這兒幹什麼?”
姜蘭撇嘴,“誰稀罕你們這些臭老爺們兒,我是跟著我妹子蔓枝來的.”
說到這裡她兩眼放光,“蔓枝,你剛看見沒,那群驕傲的花孔雀,一個個低著頭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顧蔓枝抿嘴笑,這些人就不在她眼裡.
別說是這個大廳裡也就一百多號人,想當初他們香江大學的迎新晚會.畢業晚會她都做過主持人,表演過節目的.
很快,沒由她瞎想太久,最後一個文工團的表演結束,主持人宣佈舞會開始.
顧蔓枝看見所有人整齊地搬起身下的椅子,放到了大會堂的兩邊.
陸崖和姜蘭圍著顧蔓枝身邊,姜蘭給她介紹著部隊裡的人.
轉頭的功夫看見李繁帶著特意打扮過的李月琴來了.
明顯是衝著他們的方向來的,果不其然,李繁剛站定,便側頭對著李月琴道:“快跟顧蔓枝同志道歉.”
李月琴委屈巴巴地小聲道:“對不起,對不起顧同志,我不知道會有這麼嚴重的後果.”
顧蔓枝嘆了口氣,“哎!某委會的事故大家都聽說了,屍骸拼湊出了大概二十幾個人,因為你的一時貪心,二十幾條生命就那麼死了,嘖嘖嘖!”
既然李月琴要湊上來噁心她,那她只能合情合理的噁心回去.
果不其然,李月琴落下淚來,無助的手抓著衣襬.
姜蘭蹙眉,“李繁,你看周圍人看我們的眼神,這就是你帶你妹妹來的目的嗎?讓人覺得我們欺負了她?”
李繁趕緊否認,陸崖補刀,“那你的目的就達到了.”
說完,兩人護著顧蔓枝走向另外一邊.
李繁臉上的陰鬱都來不及消散.
三個人正說著話,一位小士兵走過來,敬禮,“陸副團長,首長請您去說話.”
陸崖看向顧蔓枝,姜蘭揮了揮手,“有我呢!”
顧蔓枝抬了抬沒什麼殺傷力的小拳頭,陸崖點了點頭.
兩人正在熱鬧的說著八卦,隨著人群中一聲驚呼,姜蘭看見摔倒的是她團裡的人,抓著顧蔓枝的手,快步走過去.
直到走到那人身邊才放開顧蔓枝的手,“這是怎麼了?許軍醫和徐軍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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