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趕緊扒開人群,“怎麼了這是?”
葛曉燕眼淚汪汪地看著他,“阿峰,蔓枝打我.”
陸峰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狗,“什麼?她人呢?我這個做大哥的要好好教訓教訓她!”
不等他動作,門外的人忽然喊道:“救護車來了!”
陸崖看都沒看陸峰一眼,抱著人就上了車.
陸峰還想追,被葛曉燕拉住,“弟妹暈倒了,也算是受到懲罰了,咱們上去吧!我媽還在樓上,她說他有話吩咐你.”
周圍人見沒戲看了,紛紛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開始八卦起來.
陸峰跟著葛曉燕上樓,剛到樓上,葛曉燕讓開一個身子,他就看見一塊銀色的懷錶在他眼前晃來晃去,剛想說什麼,就失去了意識.
顧蔓枝這邊,車子出了家屬院的距離,在不到醫院的位置,同行的醫生從側邊掏出一把小手槍來,“別動!”
直到對方的司機停了車,顧蔓枝不著痕跡地動了動手腕,迷藥撒出,車上的一個醫生和一個護士,腦袋一歪暈了過去.
跟在他們車後的吉普車上迅速下來兩個人,將司機制服後換上了司機還有醫生的衣服.
他們忍到今天,就是為了釣這條大魚.
他們還在想人藏在哪裡,這周圍是密密麻麻的衚衕,京城的衚衕片兒區長得都還挺相似的.
一處小院的門打開了一條縫,裡面走出來一個人,“怎麼把車開回來了?趕緊把人弄進來,快點兒走!”
帶著口罩的醫生和護士沒說話點了點頭,護士負責扛顧蔓枝,醫生負責扛著陸崖.
狴犴在房子裡飛了一圈,“哇哦~~丫頭,你猜我發現了什麼?”
“總不會又是小孩吧?”
“不不不,這裡有個地下室,裡面有十幾個年輕女孩呢?”
顧蔓枝呼吸一頓,“年輕?女孩?有多年輕?”
狴犴摸了摸下巴,“也就十幾歲,渾身是血,但都還有呼吸.”
接待他們的是一個老頭,帶著一頂鹿皮帽子,“你們快去幫恩人,今天可是一場好戲要開鑼了呀?”
那人摸著下巴的鬍子,醫生和護士沒敢多言,放下人就離開了小院.
老頭看了一眼顧蔓枝和陸崖,嘴裡罵罵咧咧,“怎麼搞的?也不把人綁好,要是醒了怎麼辦?一群廢物!”
他轉身去拿繩子再回來的時候,顧蔓枝坐在床上,笑吟吟地看著他,“你想喝敬酒還是罰酒?我們都有.”
陸崖從後面給了一記手刀,那人身子一軟,暈了下去.
顧蔓枝搖了搖頭,“陸崖,得把他看管起來,對了,葛曉燕的那個“母親”,是男人變的!”
陸崖瞳孔猛地一震,“我去通知!”
等陸崖走了,顧蔓枝對著天空放了一支菸花.
.聲門敲來傳院小,刻片過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