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一鍋端,除了在空氣中撒藥,那最好的辦法就是下在食物裡,而今天白天的婚宴,就是最好的機會.”
“李勳被人控制了,等於捏住了孫秀蓮的命脈,而作為李繁的母親,他還是有點孝心在身上的,老太太就會去逼李繁,因此環環相扣,背後人和我們利用李月琴其實如出一轍.”
“只是我沒想到啊……是因為有些人說錯的話,勾起了別人心中的貪念.”說完她眯著眼睛看向陸崖,陸崖罕見地低頭摸了摸鼻子.
“小蘇,摸鼻子是什麼意思來著?”
蘇晚糖笑出兩顆虎牙,“心虛,有所隱瞞.”
陸崖抬起頭來,“我發誓,沒有隱瞞.”
汪凜舉起手來,“領導,我還有問題,背後人是哪裡的人?”
顧蔓枝不疾不徐地喝了一口茶,“Y國人.”
楚義舟探著身子,“確定嗎?”
顧蔓枝目光放空,隨後無比的確定,“他們抓我的時候無意說漏了嘴,當初我在香江捐贈的數額,應該只有寥寥幾人知道才對.”
“而且,他們喊那個領頭人叫老闆,這個詞應該不會出現在內陸,尤其是這麼敏感的現在,對吧?”
眾人點頭,如今內陸雖然比前幾年好了不少,但是跟資本家沾上邊的人,大多都還在牛棚裡待著.
“其中陰差陽錯的地方應該就是那封信,據領頭人交代,他們是找了個小孩子送信,但是你們也知道,距離翻譯院最近的樓,也有五百米遠.”
“從陸崖他們在馬路上發現的破碎紙張上來看,應該是快到而未到.”
“我沒有及時赴約,他們只能另闢蹊徑綁架了翻譯院和陸家的人,想要逼我就範,畢竟死了任何一邊的人,我都沒辦法在內陸立足了.”
“至於姜家人……”顧蔓枝和陸崖對視一眼,“那是李繁的主意.”
至於原因,幾個小時前,姜蘭站在軍事監獄的柵欄外,“李繁,你恨我,我理解,可是你為什麼要動我的家人?”
吵了一整晚的李繁佝僂著背,頹喪地坐著,自從審判之後,他整個人的精氣神都像被抽乾了.
“恨你?我只是不希望顧蔓枝身邊還有你這樣的人,憑什麼?明明是我先遇見她的,你卻跟她更親近?”
“呵!我做不了她的愛人,我也想做她的朋友,可是你的存在,擋了我的路,和那個該死的陸崖一樣!你們都擋了我的路!”
他咆哮起來,手上的鐵鏈和腳鏈叮噹亂響.
姜蘭甩給他一個無比輕蔑的眼神,“從你的妹妹,蓄意接近蔓枝開始,你們這一家子蠢東西,就已經被排除在外了,要怪別怪別人,怪你們自己,一群蠢貨!”
“不!他們是他們,跟我有什麼關係?”
“明明是我給她的機會!”
“明明是我第一眼就心動了!”
“都是我……都是我……”
姜蘭給了他一個背影,留下最後一句話,“當年,你是被首長誇讚最正直的那個.”
牢房裡安靜了一秒後,爆發出巨大的悲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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