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昭今天帶著兒子來做定期複查,剛出醫生辦公室就被一個老太太攔住了去路.
“大嬸,麻煩您讓讓.”
陸昭懷裡抱著孩子,那個子高挑的老太太上下打量了一下她,“你就是陸昭?”
陸昭從大西北迴來以後,一直用顧蔓枝送給她的護膚品,肌膚不說全恢復了,7成也是有的.
“您是?”
“我是李勳的媽,我兒子李繁跟你哥哥是戰友.”老太太高昂著頭,一臉榮耀.
陸昭蹙眉,厭惡道:“你們一家人,還真是沒完沒了!趕緊滾開,不然我喊人了!”
孫秀蓮當下就不高興了,一把抓住陸昭的胳膊,她一個踉蹌,孩子差點兒摔在地上,“你這個沒教養的賤人,我一個長輩跟你說話,你居然叫我滾?”
陸昭看了看周圍看熱鬧的人,立馬一臉慌張,“人販子!抓人販子啊!她要搶我的孩子.”
聽她這麼說,立馬有好心的大娘圍了過來,陸昭得以脫身,在看到拎著熱水瓶出門打水的顧蔓枝終於鬆了一口氣.
“嫂子,李勳的媽剛剛莫名其名的纏上了我,真是沒完沒了!”
確實,非常的沒完沒了.
顧蔓枝將人帶進孟敬之的病房,“你先坐著休息會兒,一會兒我們一起回去.”
陸昭對著病床上的孟敬之點了點頭,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啊,打擾了.”
孟敬之搖了搖頭,“沒關係.”
等孟敬之吃完飯,“老師,我明天想出院.”
顧蔓枝從包裡掏出一款寬牛皮錶帶的手錶在他手腕上比劃了一下,“明天記得讓護士給你包紮的時候,那個繃帶剪細一點,這樣戴上手錶就看不見了.”
狴犴飛出來,在他的傷口上嗅了嗅,“靈泉水對付這麼小的傷口,早就沒事了.”
孟敬之看著她放在枕頭邊上的糖和手錶,一瞬間,他的胸口像有一支點燃的溫火,慢慢的在他的心尖上烘著,驅散了他身上所有的寒意.
“好.”
顧蔓枝和陸昭剛走到醫院門口,李勳沉著臉衝了過來,“陸昭,你為什麼說我媽媽是人販子,你知不知道,我媽媽差點兒被人打死!”
陸昭同樣冷眼看著他,“如果不是她莫名其妙的出現,差點兒摔了我兒子,你以為,我會理她麼?”
孫秀蓮從一旁衝出來,紅腫著眼眶,一張薄唇肆無忌憚道:“我是來教你做人的,有我兒子這麼優秀的人喜歡你,你就應該把你的兩個拖油瓶甩回大西北去,好好跟我兒子過日子!”
陸昭把孩子交給顧蔓枝,“嫂子,你幫我抱一下.”
顧蔓枝接過孩子,就看見陸昭的大耳刮子呼上了李勳的臉,“我跟你有什麼關係?能讓你媽在這裡肆無忌憚的讓人羞辱我?”
下一秒,她驚呼起來,“來人啊!救命啊!有人非禮啊!”
這年頭非禮是要吃槍子的,李勳驚慌之下試圖去捂陸昭的嘴,更做實了他想非禮的事情.
醫院的民兵拿著制式的木質步槍衝了過來,“你幹什麼?趕緊放開你的髒手!居然敢對女同志動手動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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