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繁車都沒下,腦袋上青筋直跳,到底是誰,在這個關口上給他設這樣的局?!
“媽,你先回去,我一定會把他們救回來的,你放心.”
說著他給身旁的小兵使了個眼色,那人立即下車,扶著孫秀蓮走到路邊上,“我送您回家等副團長的好訊息.”
“哎……”雖是應下來了,卻還在不停地擦著眼淚.
李繁讓人守在電影院的附近,“你們將電影院團團圍住,等我訊號.”
“是!”
李繁提前下了車,一個人獨自步行到電影院門口,他看賣票的.賣瓜子的.還是賣報紙的都像綁匪的人.
他站在原地仔細觀察,下一秒一個紙團從二樓飛下來,正中他懷.
李繁開啟一看,上面寫著:城隍廟見.
他將紙條捏進手心裡,咬了咬後槽牙,怒氣衝衝地衝進電影院,樓上樓下都找了一遍,沒發現任何可疑的人..
等他一走,扶梯拐角處兩個人頭冒出來,“你說,他什麼時候能反應過來?”
旁邊的人搖了搖頭,“明天才是主菜上桌,今天就先遛著他玩兒吧!”
這一整天,李繁都要氣炸了,連續給了五次地址,回回不是從城東到城西就是從城南到城北.
就在他即將爆炸的最後一秒,最後一張紙條上寫著:“明早7點,部隊門口等著.”
李繁緊蹙眉頭,身旁的人也看見了他手上的紙條,“老大,這些賊匪膽子那麼大麼?居然敢在我們的地盤兒上動手?”
李繁沒說話,深深吸了口煙,被人遛了一天,他現在手癢得只想殺人.
“走吧!先回去.”
“是.”
他剛到部隊門口就看見大會堂裝飾的紅布和紅燈籠,胸口忽然有種酸澀的感覺噴湧而出.
這一夜,誰都沒睡好.
一大早,一個小兵給陸崖送來一封信,他開啟一看,上面寫著:要家人還是要妻子?
另外還附帶一塊衣服上的布,這件衣服是顧蔓枝買給蘇衛華的,藏青色的針織衫.
他將不了緊緊捏在手上,衝到新房門口,滿眼痛苦,“對不起,蔓枝,今天的婚禮……延遲.”
他剛說完,顧蔓枝一雙美眸瞪大,不可思議的看著他,“你…你說什麼?”
陸崖將信紙攤開,“你看,我媽和妹妹,我得去救他們.”
顧蔓枝撲過來,一把抓過信紙,粗略地掃了一遍,“陸崖,我要跟你一起去!”
陸崖搖頭,“不行,我得一個人去,你在這裡等著我,我很快回來.”
陸崖跑了,顧蔓枝一個人趴在桌上嗚嗚哭泣,幾個嫂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這叫什麼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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