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正國抬了抬手,“來,我今天請你喝碗湯.”
李繁瞳孔驟縮,身子站得筆直,大聲道:“應該大家一起分享!”
趙正國低頭一笑,嘲諷意義拉滿,“分享?分享自己的命嗎?”
李繁眼神慌亂,身子卻一直保持著記憶中的軍姿.
隨著趙正國再次揮手,一臉慌張的李家人被帶了進來.
李月琴不可置信地看著坐在最後一桌穿著軍裝的蕭諾,她整個人如遭雷擊,如果不是身旁的女兵扶著她,只怕她連站的力氣都沒有.
兩人跌坐在地上,隨著身旁的人拿出錄音機,播放兩人指控李繁的內容,他的內心終於翻湧起濃濃的苦澀.
伴隨著再次加急洗出來的照片,還有些微潮,一張一張展示在李繁的面前.
“你還有什麼好說?”
李繁終於彎下了他的信仰,低垂著頭,“我無話可說.”
“帶走!”
隨著李繁的退場,大領導站起來,聲音洪亮,“今天讓我開心的同時又很痛心,我沒想到就在大家的眼皮子底下,居然出了一個內奸!”
“你們所有人別以為【為他國服務】離你們很遠,一個起心動念錯了,就會讓你們墜入深淵!”
“大家身上穿的這身軍裝,就扛著保家衛國的責任,別讓自己從光榮的軍人變成人人喊打的罪人,到時候你們的全家人臉上都不會有光!”
“結束以後,所有人回去寫一份一千字的報告,給自己的精神世界好好敲敲警鐘.”
“最後,守好崗位,看好家人,別等出了事再跟我說藉口!”
洪亮的聲音在大會堂響起,“為人民服務,不辛苦!”
隨著婚禮的結束,陸崖來到關押李繁的地方,周文濤參謀長揹著手從裡面走出來,“他到老實,還沒問,就什麼都說了,你也去看看吧!他說有話要對你說.”
陸崖走了進去,李繁從地上站起來,兩人隔著一道柵欄,只是手上的鐵鏈讓李繁狼狽的多.
“陸崖,當初你在廬城帳篷裡說的話,是真心的嗎?”
陸崖忽然蹙眉,他想起自己以為迴光返照的臨終之言,“我以為你是個好的.”
“呵!陸崖,你知不知道什麼叫一諾千金?所以你為什麼能好?”
“你為什麼還不死?你自己說要把蔓枝交給我的,你為什麼沒做到?”李繁的神情癲狂起來.
陸崖眼神晦暗,“你配麼?”
李繁情緒忽然冷靜下來,“是了,我現在不配,可是我從前是配得上她的呀!”
“我哪裡不如你了?對!我家世不如你,我的父親母親弟弟妹妹也沒有你一個司令爸爸那麼好,哈哈哈哈哈!”
“你陸崖,沾了父輩的光,現在又沾了老婆的光,你也是個沒用的東西!”他發了瘋似地狂笑起來.
陸崖不再看他,這樣的髒東西,他嫌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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