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領導又呵呵笑了起來,他心情實在好極,這對夫妻真是他的神兵利器.
一個腦子好使,一個行動力超絕,內外搭配,給敵人挖坑,一個都跑不掉.
他面容慈祥,“槍彈帶足了去,這次還有個任務就是護送西姆,一手交人,一手交貨,他們肯定不會善罷甘休,我聽說老西姆的12個兒子只剩西姆一個了.”
“他心裡一定憋著一口氣,你們一定要小心.”
陸崖神情嚴肅地應下,“是!”
隨後大領導又推來一張紙,“拿去,給蔓枝丫頭的禮物之一,省得她說我小氣.”
話說著,卻依然是笑呵呵的樣子.
陸崖將資料拿上手,眼眸中露出驚喜,敬禮道謝:“多謝首長!”
大領導揮了揮手,“去吧!去鍛鍊好你的煞風小隊,這把刀磨好了,能直接捅入敵人的內臟.
當天下午,被折磨多時的西姆看見一排草綠色的中國軍人扛著槍,以作戰的形式來到這件破倉庫將他放下來的時候,他都要哭了.
這些天他一直在想,到底是誰?
是華夏還是其他國家,黑袍人又來了幾次,其中有一次他湊近的時候,他聞見了對方身上濃郁的香水味.
只有F國佬才有那麼噁心的癖好!
他一定要告訴爸爸,那群人竟敢綁架他!
陸崖用英語問他:“你還好嗎?”
西姆已經多日被吊在半空,手腕上和肋骨上被勒出血紅血紅的勒痕,腿軟得走不了路.
陸崖一揮手,扶著西姆的軍人竟然背起了他,要知道在他們的國家裡,軍人是最看不起商人的.
西姆趴在華夏軍人寬大的後背上溫暖得想哭.
看著他感動的表情,陸崖心裡嘆了口氣,老西姆該生氣的,畢竟就剩下這顆不太聰明的獨苗.
西姆這些日子吃不好.睡不好.一到釣魚臺賓館,洗完澡,喝了點兒東西,一頭扎進床上,睡得不知天地為何物.
陸崖處理好一切來接顧蔓枝出院,蘇晚糖扶著她,她看向醫院外面一棵碩大的花樹,感受著春天的氣息.
“開花了,真好.”
蘇晚糖笑,“領導,這是丁香,如今已經四月了.”
“嗯,看來已經耽擱了不少的時間,不過這個時候的季節和溫度,我是真喜歡.”
眾人笑起來,大家都知道她是南方人,到了冬天就數她穿得最多.
陸崖下車,從蘇晚糖手裡接過顧蔓枝,她回過身來對這種人揮了揮手,“大家這個月辛苦了,快回去休息,下週翻譯院見.”
眾人齊聲道:“副院長辛苦了!”
聲音引得周圍的路人紛紛看過來,她笑著揮手,“散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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