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崎圭介此刻萬分的羨慕鳩山由紀夫,要是早知道這樣,他也裝死好了.
他低著頭跪行至鈴木健一身側後方,“佐佐藤首相……”
“把你們到華夏後的所有事情說一遍.”
宮崎圭介磕磕巴巴的說著,整個大廳裡除了他的聲音,其他人都噤若寒蟬.
等他說完了,其他人補充,直到川上貞夫聽他們說起自己發病的時候,他才意識到,這段時間他的記憶是沒有的.
他趕緊跪下磕頭,“佐藤首相,這個顧蔓枝很邪門.”
“哼!”佐藤正宏冷笑一聲,站起身來,“吩咐外務省,準備明天晚上的宴會.”
“沒用的東西,這個世界上多的是自願的事情.”
聽懂了的人心下一喜,沒聽懂的人依舊忐忑不安.
等他走遠,眾人才緩慢的起身,宮崎圭介的臉都白了,相比之下,川上貞夫還好一點.
兩人對視一眼,都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劫後餘生的慶幸.
而身後的鈴木健一卻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這件事情只怕沒那麼容易結束喲!”
川上貞夫腦子比較直,嘟囔道:“就算不結束那又怎麼樣?反正我們的任務完成了.”
然而他倆一到家,宮崎家主宮崎雄拿著鞭子打了宮崎圭介一頓,不到晚上,人便燒了起來.
而川上貞夫則因為姐姐從宮裡傳來的訊息而保住了小命.
只有鳩山家族到處尋找醫生,直到求到皇室御用的大夫,也依然無用後,鳩山家族輕易的放棄了這個兒子.
森下貞子等妹妹洋子和父親彙報完畢後,來到她的房間裡.
一進門她就捂上了鼻子,“妹妹,你身上的香粉用完了嗎?”
洋子一臉失神地跌坐在貴妃榻上,她一直想嫁給佐藤首相的小兒子佐藤健太.
可是剛才在議事廳裡,她身上越來越濃的臭味,讓佐藤健太捂住了鼻子,他嫌棄她,這讓原本有了希望的她不能接受的.
“姐姐,我要顧蔓枝那個賤人死!!”
森下貞子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如果可以的話,那你就去做吧!”
*大使館內
顧蔓枝吃飽喝足後和米琪躺在床上一起回憶在香江時候的快樂日子.
顧蔓枝看著外面逐漸黑下來的天,嘴角的弧度越發的彎曲.
她早就在一些書上雜誌上,見過報道R國的大型祭祀活動.
你祭祀誰不好?
非得祭祀那些心狠手辣簡直不堪為人的侵略殺人狂魔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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