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啦—”
烤肉似的香味隨著張良的尖叫聲,瀰漫在整個密室裡.
趙山河一把甩掉手上的烙鐵,趕緊去看張良的臉,一腳踹在來人的身上,“你要死是不是!”
“阿良,你怎麼樣?”
張良原本完好的半張臉上出現一個大大的“賤”字.
他整個人跌坐在地上,雙手想碰又不敢碰,想哭又怕眼淚粘在傷口上,有氣無力地呢喃著:“醫生……我要找醫生.”
說完整個人,頭一歪,昏了過去.
趙山河嘴裡嘶吼著:“快去找大夫.”
抱著人就衝了出去.
顧蔓枝留了下來,她嗅了嗅鼻子,狴犴繞著林家父子轉兩圈,“丫頭,這手法怎麼這麼熟悉呢?”
顧蔓枝抬眼看過去,兩人呼吸短促,一副上氣不接下氣的樣子.
顧承佑和她說過,林家這一家子,是壞事做絕了,就差天打雷劈的.
要說兩人的緣分,還是顧承佑去醫院,看見林家人逼著林洛書非要她嫁給一個比林家老頭還要大,已經死了三人老婆的廠長開始的.
林洛強為了權勢,賣了林洛書這個姐姐毫無負擔,結婚前一夜,他親自給林洛書端去一碗下過藥的糖水.
試圖讓那個老廠長在林洛書婚前嚐嚐她的滋味.
而且這種醜事一旦發生,為了不讓顧承佑知道,那林洛書一輩子都會被他們捏在手裡.
到時候他們要什麼,林洛書就得給什麼.
至於林洛麗,衣服鞋子之類的東西,但凡是林洛書有的,只要是新的,都得從她手上轉一圈,直到舊了.壞了.膩了,才輪得到林洛書.
林老太張翠花嘴裡整天只知道喊兒子兒子,女兒那就是給兒子鋪路的.
真正心寒的是張翠花帶著林洛麗和林洛強到家裡來說是看孩子那一回.
張翠花拉著林洛書嘮嗑的功夫,兩個人把家裡的錢偷了個精光.
當天晚上孩子高燒不退.
若不是因為林洛書當過那家醫院的護士,醫生也不會給她賒賬,孩子只有活生生燒死或是燒成傻子的份.
然而這一切惡毒的根源都是林大生這個不配為人的畜生.
樁樁件件的壞主意都是這個老登出的.
她從空間掏出紙和筆來,狴犴小腦袋湊過來,“丫頭,你要幹啥?”
顧蔓枝勾了勾嘴角,“上小學的時候,學會一陣子素描畫畫.”
“然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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