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下一秒,她極為快速地轉身離開了小巷子.
狴犴:“她怎麼又走了?”
顧蔓枝:“在她心裡,自己最重要.”
衛海波:“那我們還等嗎?”
顧蔓枝:“等,放長線釣大魚!”
時間如同一頭野馬,橫衝直撞的往前衝.
轉眼便到了凌晨三點,小院裡的忙碌聲一點兒都沒有停歇下來.
“吱嘎……”
小院的木門開啟一條縫,探出一個光頭,四下張望了兩眼,徹底打開了小院兒門.
他對著身後的人招了招手,接著一輛接一輛的三輪推車還有腳踏車,陸陸續續的出現在了小巷子裡.
等到最後一輛車子消失的時候,顧蔓枝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
“我倒要去看看,這一套產業鏈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他們一直將車子推到數公里外的地方,遠遠瞧著幾輛大卡車在不遠處等著.
衛海波神情嚴肅,“不好,他們要上車.”
“那就算了,等我的線人彙報最新的訊息再說.”
隨後顧蔓枝打了個哈欠,“我先回去了.”
衛海波眼裡滿是不甘心,可是天黑的情況下,如果後面跟著車,太容易被發現了.
一旦打草驚蛇,就會前功盡棄.
他還想說什麼,顧蔓枝卻已消失不見.
而此刻,顧蔓枝貼著隱身符籙早就先一步爬上了大卡車的後座.
她看著地上躺著的五個人,身上披著一件破破爛爛的衣服勉強遮住重點部位.
只是身上的傷,在卡車的顛簸下反覆撕扯.
被繩子捆住的嘴,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顧蔓枝好奇的研究了一下,“狴犴大人,這好像是一根繩子,先勒住嘴然後繞緊脖子,再捆過肩膀,隨後繞到胸下,一路纏繞著捆下去.”
狴犴摸了摸下巴,“難道是?”
顧蔓枝扯出一抹冷笑,“看來,要麼是小泉一郎沒說實話,要麼就是還有他不知道的地方.”
“是不是還得看,畢竟當初資料裡合作的國家就不止一個.”
車子漸漸朝著一個叫金山的地方開去,顧蔓枝冷眼看出去,“這群喜歡藏頭露尾的傢伙,還真是千篇一律的不改變他們的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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