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海波收斂起笑容,神情變得嚴肅,“是,聽您的.”
狴犴坐在肩膀上看好戲似地點評:“這些人,就是太正直了.”
顧蔓枝:“他未必不知道,只是沒路子而已.”
“也是.”
“我好像還沒問你,為什麼選他?”
顧蔓枝看著他的背影,目光變得詭譎起來,“因為他和我一樣,無人可依,唯有自強.”
狴犴連連點頭,“難怪了,那你晚上小心點.”
它的小爪子上捧著一顆漆黑的藥丸,“吶!萬能解毒丸,快吃了.”
顧蔓枝有了第一次的經驗,直接放進嘴巴里,化作一股氣,只覺得渾身舒坦,每一個毛孔都在喘氣.
*金山
林洛強渾身散發著惡臭,蜷縮在角落裡,身上一塊青一塊紫,肩膀上還有數個深可見血的牙印.
他現在已經分不清白天黑夜,整個人混混沌沌,神志恍惚了.
仰面朝天,身子如同一隻受驚的蝦蜷縮著,身上不著寸縷.
周樂瑤鄙夷地看了一眼說起胡話的林洛強,這個男的,居然跟女的一樣幹這種勾當.
然而下一秒,牢籠的門被開啟,周樂瑤妖嬈地走出去,“哎呀!陳哥,錢哥,你們別急嘛!人家這不就來了.”
短短數日,她已經明白,想在這個地方活下去,主動了,就是她這樣的結果.
被動反抗的,要麼就像林洛強,要麼早就去投胎了.
再回頭,她看著另外一個監牢裡獨自出神的沈慧欣.
她就是運氣最好的那個.
也不知這裡面的人怎麼判斷的,怎麼才幾天就能判斷出沈慧欣有了孩子.
現在把她一個人關著,還有一日三餐吃,她咬碎一口銀牙,可任憑她怎麼撒嬌撒痴都沒有用.
顧蔓枝跟著一群人來到金山的山外,狴犴鑽進其中一個放哨的人身體裡,一刀捅死了另外一個.
看見顧蔓枝咧嘴笑了笑,態度討好,“顧院長.”
她看了一眼做戲的狴犴,勾了勾嘴角,“帶路吧!”
衛海波:“領導,這是?”
“線人.”
雖然這個線人最後會死於亂槍之中,但現在誰問起來都是線人.
跟在那人身後,一群人貓著腰,形同暗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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