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磊依舊搖頭.
石磊哭喪著臉,“啊?不會是真的吧?”
姜蘭眨著一雙大眼睛看著他,“什麼真的假的?我只知道做好手上的事情,才不會讓蔓枝姐姐失望才是真的.”
“可是……你的蔓枝姐姐…她?!”
姜磊笑了笑,“我什麼都不信,除非我親眼看見,老師,都說了謠言不可信.”
訊息從姜蘭這邊傳到顧蔓枝耳朵裡的時候,姜蘭有些無語:“風聲怎麼會傳進翻譯院裡的?”
顧蔓枝吃著飯,毫不在意道:“外交部的那群人,看來又想死灰復燃了.”
孟敬之緊蹙眉頭,“這次是我父親親自搶來的翻譯工作.”
顧蔓枝喝完最後一口湯,放下筷子,目光平靜地看著他:“事情既然到了外交部,那就等於很多人知道了,別忘了,蕭承煦那些人可還在蹦躂呢!”
她拿起手帕優雅地擦了擦嘴,“一會兒你打個電話回去,給陳院長,就問他,糖塊吃完了沒?新的很快就能到了.”
“他要是問多久,你就說最快半年.”
孟敬之鬆弛下來,“真想把那群傢伙都按死.”
顧蔓枝勾了勾唇角,“拿下外交部,這些人還不都是你說了算?”
棺材只在大院裡了放了一個晚上,第二天就正大光明地用車運走了.
蘇衛華嫌惡地看著遠去的大卡車,“你哥說裡面是個女龜子,這東西放家裡一分鐘我都覺得晦氣,我晚上去藥房買點兒艾草回來去去晦氣.”
陸昭勾住她的胳膊安慰道:“媽,哥哥說都是為了做戲,做戲做全套的,總不能讓他們發現端倪再牽累了嫂子,是不是?”
蘇衛華點了點頭,眼眸裡全是擔憂,“也不知道蔓枝在哪裡?有沒有好好吃飯,有沒有瘦?”
說著說著,眼淚又湧了上來.
陸昭趕緊晃了晃她的手臂,“從前那個冷酷的外科一刀哪兒去了?怎麼現在這麼愛哭了呀媽媽?”
蘇衛華吸了吸鼻子,“人老了,感情也是真的柔軟了.”
陸昭繼續哄道:“那我們給嫂子做幾套衣服吧?馬上進入盛夏了,嫂子皮膚穿不了的確良的,你說磨壞了皮膚可真好?”
蘇衛華的心思立馬給新衣服的事拉了過去.
幾個小崽子擠了過來,“媽媽,二舅媽是不是死了?”
陸昭挨個兒摸了摸他們的頭,“那棺材裡是你們的大舅媽,不是二舅媽.”
反正李峰家死過兩個,張冠李戴說是哪一個都不會出錯.
陸崖帶著煞風小隊的人將棺材敲碎一個洞,一股惡臭味撲面而來.
幾人沒忍住乾嘔起來,這種生理反應讓人怎麼都忍不住.
“老大……要命了,他們這是放了幾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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