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思將王亦蓮扶起來安頓在凳子上,這才麻溜的去了後院.
情緒釋放後的王亦蓮有些不好意思,“顧院長……真是不好意思.”
顧蔓枝神情柔和,“覃思很擔心你.”
姜蘭看著男人惡狠狠的雙眼,再次抬起了腳,“你再瞪你那雙臭眼,信不信老孃給你踩爆了!”
男人連連搖頭,想縮身子,奈何一動就疼.
覃思拿著繩子,在姜蘭的指導下,將男人捆了個結實.
嘴上也給捆了數圈.
“王老師,以後有什麼打算?”
王亦蓮擦了擦淚,“我先打打零工,其他的也只能再看了.”
覃思走到她身旁,堅定地說出了兩個字,“離婚.”
“我會像供養媽媽一樣回報您.”
王亦蓮再次淚目,姜蘭看著不停嗚嗚嗚的男人,抬腳就是斷一根肋骨.
王亦蓮搖了搖頭,“沒那麼容易,婦聯的人,街道辦的人,他們……”
顧蔓枝挑眉,看來這事情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她換了個思路,“如果是他先提的呢?”
王亦蓮詫異地看了看顧蔓枝又看了看臉憋到通紅的男人.
這個欺她.辱她.迫害了她一生的男人,會這麼輕而易舉地放過她?
顧蔓枝對著覃思招了招手,耳語的幾句後,覃思抬起他漆黑到發亮的眼眸.
他走到男人身旁,問了一句:“你願不願意離婚?”
男人說不出話來,只能猛搖頭,一搖頭就扯到身上的傷,面容扭曲.
下一秒,覃思抬手捏住了男人的鼻子,男人只能大口大口的試圖用嘴巴喘氣.
但架不住姜蘭捏住了他肥膩膩下巴.
直到他開始翻白眼,覃思才鬆開他的鼻子,男人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的空氣,幅度之大,整個人都在用力.
覃思再次問:“離不離婚?”
男人還在嗚嗚嗚地搖頭,這次的時間更長了些.
等到男人差點兒缺氧暈過去,這才任由他脫力的倒在地上,無力地點了點頭.
他明白,這幾個人不是善良軟弱的王亦蓮.
即便不會真的殺了他,也絕對會讓他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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