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你也想學他？”顧蔓枝問。
“大嫂，您看我跟王劍這身手，”孫俊豪搓手，“要不，您把我們倆收了吧？以後就給您當專屬守衛，指哪打哪！”
“對對對！”王劍點頭，“大嫂，我們要求不高，管飯就行！”
“你們兩個兔崽子，當著我的面挖牆腳？”陸崖問。
“老大，這叫良禽擇木而棲。”孫俊豪笑。
“行啊。”顧蔓枝笑，“跟著我，獎金翻倍，以後結婚我也送大套間，彩禮我也包了！”
“領導威武！”孫俊豪改口立正敬禮，一氣呵成，“以後您就是我們的再生父母！您渴不渴？我給您倒水！您累不累？我給您捶腿兒！”
王劍有樣學樣，把顧蔓枝都逗笑了。
她揮手了揮手，“只要你們忠心辦事，別說房子，彩禮，黃金我都能給你們來二斤。”
“出息。”陸崖看著倆狗腿子，按了按眉心。
“搜乾淨了！”毒蛇捧著證件跑過來，“顧老闆，他的靴子底下還有幾封加密信件，您過目！”
“收好。”顧蔓枝遞給陸崖，“回頭發給老首長，讓他好好欣賞一下吳委員的傑作。上車，過關。”
“大嫂，到了香江，咱們是不是得換身行頭？”孫俊豪問，“上次那些西裝我都沒帶，嘿！”
“都是小事，明天就讓你們的新兄弟帶你們去訂。”顧蔓枝說，“賬算在毒蛇頭上。”
“憑什麼算我頭上？”毒蛇問。
“怎麼，你不願意？”顧蔓枝問。
“願意！一百個願意！”毒蛇說，“能給兩位大哥買衣服，是我毒蛇的福氣！”
“這還差不多。”王劍說。
幾個小時後，車隊駛入香江半山別墅區。
“枝枝！”林洛書迎出大門，“可算把你們盼來了，快讓我看看，這肚子都這麼大了！路上沒受驚嚇吧？”
“大嫂，我沒事。”顧蔓枝拉住林洛書的手，“不用這麼興師動眾的，家裡一切都好嗎？”
“快進屋，燕窩燉好了，房間也收拾了，用的都是最好的安胎香。”
林洛書扶顧蔓枝往裡走，“你大哥要是知道你到了，肯定高興壞了。”
“大哥呢？”顧蔓枝問，“怎麼沒見他？這都幾點了，還在外面忙？”
“你大哥他......”林洛書嘆氣，“最近為了盤尼西林工廠的事，天天不著家，這邊的洋人商會和本地社團勾結，處處卡我們的脖子，他已經三天沒閤眼了。”
“洋人商會？”顧蔓枝問，“他們想要什麼？想分一杯羹？”
“他們要工廠百分之七十的乾股，還要壟斷的銷售權。”
林洛書抹眼角，“你大哥不答應，他們就派人去工地搗亂，打傷了我們好幾個工人，連運送裝置的貨船，都被他們在碼頭扣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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