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拿了證件，一把手槍，還有幾件換洗衣服。
想了想，還是在桌上留下了一張紙條：“臨時出差，歸期未定”。
出門時，姜蘭站在門口停了幾秒，她回頭看過去，眼裡帶著不捨和決絕。
客廳裡，方硯塵蜷在沙發上，這會兒瞧著他睡得很不安穩，手指還在發抖。
姜蘭看了他一會兒，最終理智戰勝了感性，轉身下樓。
樓道里，毒蛇安排的暗哨正靠牆抽菸，看見姜蘭，他趕緊把煙掐了，沒捨得扔地上踩。
“姜姐，這麼早？”
“嗯，我先走了，辛苦你們好好盯著。”
說完她從兜裡掏出100港幣來，“請兄弟們吃頓早飯。”
暗哨咧著嘴笑道：“您放心，我們一定給您護好方先生。”
姜蘭開車穿過還沒醒透的街道，半山別墅的鐵門開啟時，天邊剛泛白。
小喜抱著剛換完尿布的陸思之下樓喝奶的時候，一抬頭，就看見姜蘭站在門廳，衣服是皺著，臉色也不對，她先把孩子交給蘇禾。
“姜小姐，小姐在小客廳。”
姜蘭點頭，她走到門口，卻沒馬上進去。
顧蔓枝坐在嬰兒床邊，輕聲哼著一首兒歌。
”氹氹轉，菊花園，
炒米餅，糯米糯米圓。
五月初五系龍舟節啊，
阿媽叫我去睇龍船。
我唔去睇，我要睇雞仔，
雞仔大，我拎去賣。
賣得幾多錢？
賣咗幾多只呀？
我有隻風車仔，
佢轉得好好睇。
睇佢氹氹轉呀菊花園，
睇佢氹氹轉，氹氹轉又轉。“
陸縈芝是醒著，小手抓住顧蔓枝的手指不放，咧著長了兩顆小米牙的嘴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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