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蘭，你再說一遍，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顧院長說，讓他們可勁兒偷，而且路上不用設卡。”
“港口也別卡，直到順利運到香江來。
電話那頭安靜下來，只聽得見老首長大口大口喘息的聲音，他沒發火。
他只是重新把那幾封電報攤開，又再仔細看了看。
“她瘋了？”
姜蘭站在車站旁的電話亭裡，身邊來往都是人，她換了個人，也壓低了聲音。
“顧院長的意思是，華夏地大物博，這些人狡詐，先讓魚把鉤吞下去。”
“她還說，她會保證，華夏不會吃虧。”
老首長的眉毛皺成了毛毛蟲，一臉不解：“這是什麼話？”
“文物出了國門，還能回得來？”
姜蘭聞言笑了，“老首長，您不相信顧院長的能力嗎？”
老首長搖了搖頭，發現對方看不見，又重複了一遍，“真不抓？”
“別抓。”
“而且你抓一批，後頭那批就躲得更厲害了。”
“不過您大可以放心，顧院長那邊都準備好了。”
老首長沉默了，他的手指摸著桌上的電報。
“她有沒有說，什麼時候收網？”
“沒有。”
“她只說，貨一旦到了香江，那就是她的地盤了，到時候做什麼都方便了。”
“姜蘭。”
“在。”
“我命令你，留在廣省，按她的吩咐辦，我會安排熊趙源熊司令一切配合你的安排。”
“內陸這邊，我也會安排放行，只是你們，千萬不要讓我失望啊！”
姜蘭握緊話筒。
“嗯，好。”
電話結束通話後，左思右想後的金宏宇上前一步。
“老首長，這不合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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