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崖看了眼碼頭，“好，我就跟你說一聲，你趕緊休息。”
“縈芝剛醒，把她哥踹醒了。”顧蔓枝的聲音帶著慵懶的睏意和笑意。
陸崖沉默兩秒，“我回去哄。”
另一邊，小泉和樹剛走出仁和醫院的大門。
他的司機小跑過來，冬天，額頭上也都是汗。
“先生，港口出事了。”
小泉和樹聞言停下腳步，聲音調高了一些，“難噠？！！”
“是我們那批來自那裡的船，被香江海關扣了！”
小泉和樹冷著臉坐進車裡，司機哆嗦著手沒敢發動。
“扣了幾艘？”
“兩艘都扣了！”
“貨呢？”
“還都在港口。”
小泉和樹抬手按住發脹的額頭。
“誰扣的？”
“海關說，港口發現不明醫療廢棄物，要封查七天，所有進港貨物都不能動。”
“怎麼會有醫療廢棄物？”
小泉和樹轉頭看向手下，眼神陰冷，“是我們的船上有那種東西？”
手下搖頭。“不是的，海關的人只說，整片港區都要查，誰來都沒用。”
小泉和樹手指敲在車窗上。
他安排這批貨繞了好幾道線，內陸那邊挖出來，西北轉車，廣省上船，再以最快的速度送進香江。
每一段都有人接，怎麼到了最後一步，被一堆垃圾卡住了？
“走！去地政司。”
“先生，現在很晚了。”
“那就去他家。”
黑色的小轎車開出去。
小泉和樹靠在後座，手裡捏著方硯塵之前給出的那半張顧氏碼頭清單。
上面有幾條出貨記錄，但都是顧氏藥廠的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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