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頭的人蹲下來拍了拍他的臉，“喂！”
沒反應。
他趕緊翻過溫紹謙的身子，臉上磕破了一塊，血從額角流到地上，整個人眼睛半閉，嘴唇發青。
“八嘎！”
另一個人湊過來，伸手去探他的鼻息。
“沒氣了？！怎麼沒氣了？！”
“你掐他脖子了？”
“我沒碰動他脖子啊！”
五個人圍著溫紹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不敢動。
領頭的再次蹲下去，這次他把手指按到溫紹謙頸側。
等了五秒，十秒，甚至是二十秒。
“沒脈了。”
“不可能吧？就推了一下。”
“你們看他嘴，都發紫了。”
領頭的站起來，抬手撥起大哥大，那頭接得很快。
“先生，人......出事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小泉和樹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濃濃的不滿，“什麼意思？！”
“溫紹謙死了！”
“死了？！”
“我們還沒動手，他就自己倒下去，然後就沒了呼吸，也沒了脈搏，現在整個人的臉都變色了。”
小泉和樹握著話筒的手指發白，“你確定？”
“我親手探的，心跳也沒有了，先生，這人是不是有心臟病？”
小泉和樹沒說話，副手在旁邊低聲問：“先生？”
只見他一把把電話按掉，跌坐坐回椅子裡，抬手撐住額頭。
溫紹謙死了。
調貨簿的手續，只有溫紹謙簽得了，現在人死了，字籤不出來，章也蓋不了。
”先生，要不要........“
“！！人撤去趕”
“！走趕，前之來過應反氏顧在！別也！走撤全人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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