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5章 方錦書的來意
顧蔓枝沒答，轉頭看向窗外。
院子裡陸崖正蹲在石桌旁擦一把拆開的手槍零件，動作不急不慢。
陽光照在他側臉上，輪廓線條硬朗分明。
“往壞了說，她在試我的口風。”
小喜好奇。
“試啥口風？”
“試我對霍家的底線到底在哪兒。”
顧蔓枝的語氣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霍秉坤送了重寶賠了禮，但他心裡清楚，這些買不了平安。”
“他現在最怕的是我拿1943年的舊賬掀桌——那些東西一旦見光，霍家......”
她拿起帖子，指了指方錦書的落款。
“方錦書是霍家二房的兒媳，嫁進去三年，在霍家說不上話，跟沈家三房孫碧蓉也有交集，這種位置，尷不尷尬？”
姜蘭嘬了嘬牙花子。
“裡外不是人唄。”
“對，但有一種人偏偏喜歡待在這種位置上——因為兩頭都能賣訊息。”
小喜的眼睛亮了。
“小姐，你是說她在兩頭押注？”
“我不確定。”顧蔓枝把帖子折起來，語氣平平的，“但我知道一件事——上次她來的時候，衣裳上別了一枚翡翠胸針，那枚胸針的手工工藝，跟沈令儀送來的那對手鐲相似。”
屋裡安靜了兩秒。
姜蘭嚥下最後一口蛋撻。
“等會兒，你是說方錦書跟沈令儀也有來往？”
“不是來往，是沈令儀給了她東西。”
顧蔓枝彎了彎嘴角，弧度很小。
“一枚別在衣裳上的胸針，等於一枚別在身上的旗號。方錦書敢戴著它來我這兒，說明她想讓我看見。”
小喜倒吸一口涼氣。
“這是在表忠心？向誰？向您還是向沈大嫂？”
“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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