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所以不管他找什麼名醫，國手也好，洋人也罷，都查不出病因。】
【因為這東西在這個世界上根本沒有記錄。】
【那解藥呢？】
【也只有我能配。】說到這裡的時候，顧蔓枝眯了眯眼睛，眼裡的算計格外明顯。
陸縈芝在識海里哼了一聲。
【所以你是等著他主動上門？】
【一個人疼成那樣，他們總得想辦法——而能治怪病的人，整個京城能數出幾個？他們遲早會摸到我這兒來。】
【到時候——】
【到時候，誰來找我，誰就是他的人。順著線往上摸，就能摸到他是誰。】
陸縈芝沒吭聲，過了好一會兒才說了句：
【你這滿腦子都是算計的褶子也不知道有沒有遺傳給我，要是像陸崖，我就完啦！】
顧蔓枝笑著低頭親了一下女兒的腦門。
南島。
凌晨兩點，別墅二樓的臥室裡，所有窗簾都拉死了。
床上的人在發抖。
周紹宗側躺著，被子踢在地上。
他穿著一件單薄的白襯衫，後背洇了一大片汗。
兩條腿彎曲著，膝蓋頂在腹部，蜷成一團。
他的臉灰白，嘴唇上全是牙印。
剛才那陣痛勁兒過去了，癢勁兒又上來——從後背開始，順著脊柱一路往上蔓延，到了後腦勺就變成了千萬只螞蟻在骨縫裡爬的感覺。
他把後背蹭在床板上。
一下，兩下，三下。
亞麻床單上磨出了血絲。
門外站著的副官聽見響動，推門進來。
“四爺——”
“滾。”
副官沒動。
“國醫聖手走了，說看不出名堂。西醫那邊......也沒查出什麼，驗血正常，X光正常，所有指標都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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