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7章 誰是老大之還有誰不服！窗外，香江的夜風帶著海腥氣，把窗簾吹起來一角。
大廳裡燈光暖黃，孩子們的笑鬧聲，茶杯碰在木桌上的聲音，蘇衛華壓著嗓子嘮叨香江的點心好吃是好吃，就是太甜了。
毒蛇嗑完了一把瓜子，拍乾淨手，抬起頭，盯著那張亂鬨鬨又熱氣騰騰的桌子。
他在香江混了這些年，什麼都見過。
但這樣一桌人坐在一起的感覺，他沒見過。
至少在香江這樣的名利場裡，他沒見過，抬手摸了摸胸口，那處藏著毒藥的地方，怎麼暖暖的呢？
他把剩下半包瓜子塞進口袋，拄著膝蓋站起來。
“我去院子裡巡一圈。”
顧蔓枝頭都沒抬，“行。”
毒蛇剛邁出一步，又頓了頓，回過頭來，喉嚨裡發出點含混不清的聲音。
“這頓飯......挺好的。”
比孤兒院有時候為了領養人擺的大魚大肉還要好吃。
說完他就走了，背影利落，沒給任何人回答的機會。
夜深了。
別墅裡慢慢安靜下來，孩子們被抱進了房間，大人們陸續散了。
陸崖喝了點酒，半夜起來去衛生間，路過兒童房，聽到裡面有動靜。
他放輕腳步走過去，門虛掩著沒關嚴。
他透過門縫往裡看，整個人僵住了。
嬰兒床是空的。
陸縈芝盤腿坐在窗臺上，月光把她周圍的那圈青色光暈襯得格外清晰。
陸崖腦子裡“嗡”的一聲。
他用力揉了揉眼睛。
再抬起頭，陸縈芝已經躺回嬰兒床裡，四仰八叉，打了個小小的奶嗝。
窗臺空空如也。
他在門外站了五分鐘，後背出了一層冷汗，轉身往主臥走。
“媳婦。”
顧蔓枝沒睡，正在床頭翻檔案，抬起眼睛看他。
陸崖在床沿坐下，沉默了兩秒，開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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