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什麼事？”
陸昭走進去，沒坐，站在那兒把手裡的小冊子攥了攥。
“我想......跟你學粵語。”
“我找不到別人了。”
她說得直白，甚至有點不好意思，聲音越說越小。
毒蛇挑了下眉，臉上的表情明顯沒忍住，嘴角先翹了起來。
“找不到別人了，才來找我？”
他拖長了調子，“陸小姐，你這話說得，我都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傷心。”
陸昭臉一熱，攥著小冊子的手指緊了緊。
“我不是那個意思——”
“行了行了。”
毒蛇擺了擺手，笑著打斷她，往椅背上一靠，翹起二郎腿。
“教你可以。”
“不過咱們醜話說前頭。”
他豎起一根手指，“我這人沒什麼耐心，你學得慢我會笑你。”
陸昭抿了抿嘴，抬起頭看他。
“你笑就笑，我又不會少塊肉。”
毒蛇愣了一下，隨即笑出了聲。
是那種真覺得有意思的笑，不是敷衍。
“成。”
他把對面的椅子往前踢了踢，朝她揚了揚下巴。
“坐吧！先教你最重要的一句。”
陸昭這回沒猶豫，拉開椅子坐了下來，把小冊子攤在膝蓋上，認真得像要上考場。
毒蛇看著她那副架勢，眼底閃過一點笑意，清了清嗓子。
“跟我念——唔該。”
“唔該。”陸昭跟著念，調子平的，跟念課文似的。
毒蛇皺了鼻子。
“不對，你這個調是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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