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那是。那是切肉的......我忘了......忘了拿下來了！“
”忘了？“
姜蘭把槍口轉向趙小芸，她這輩子沒見過槍，準確地說，她見過，在黑白的革命海報上見過。
可那種冰冷的。帶著機油味道的金屬管子正對著自己肚子的時候，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聽見自己的牙齒在打架，”別......別......大姑姐......“
姜蘭盯著她，槍口精準地定位在她的肚皮上，”趙小芸，你聽好，你肚子裡那塊肉，是你們趙家設局灌酒。仙人跳套出來的。“
”菜刀。假酒。全家合謀，目的只有一個，攀上姜家，吸我的血，我說得沒錯吧？”
趙小芸見他戳破一臉的心虛，“你今天帶著你大哥，揣著兇器來軍區大門口鬧事，你以為這是筒子樓裡潑婦罵街麼？”
姜蘭的聲音平得嚇人。
“這裡每一個哨位的子彈都是實彈，你大哥懷裡那把刀要是往前遞一步，門口的哨兵可以當場擊斃，連報告都不用打。”
趙小芸的雙腿在抖，她終於從眼前這個強勢的女人臉上讀懂了一件事，眼前這個人，可不是什麼好說話的大姑姐。
這是一個上過戰場的軍人，還是殺過人的那種。
姜蘭把槍口從趙小芸肚子上移開，乾淨利落地收槍歸套，“啪”一聲扣死槍扣。
她轉頭看向身後的警衛員。
“趙大強，攜帶凶器闖入軍事管轄區，涉嫌預謀襲擊軍人，移交保衛科關押，通報地方派出所聯合審查。”
“這個女的，”她指了指趙家大嫂，“無證件進入軍事管理區，配合鬧事，按尋釁滋事一併扣押。”
“是！”
兩名警衛員動作極快。
趙大強被人一腳踹翻在地，雙手被反銬在身後。
趙家大嫂已經嚇得癱成一灘爛泥，被警衛員像拎雞一樣拽了起來。
只剩趙小芸一個人站在原地，她渾身哆嗦，裙襬下面的腿抖得連站都快站不住了。
姜蘭最後看了她一眼，“回去告訴姜磊，他選的路，請他自己走到黑，但你們要是再打我的主！”
她沒把話說完，眼裡的狠戾卻讓趙小芸看得是明明白白的。
她嚇得轉身就跑，鞋都跑掉了一隻，光著腳在水泥路面上踉踉蹌蹌地往軍區外面逃竄，再也沒敢回一下頭。
姜蘭嘴角勾著譏諷的笑，乾脆利落地轉身，軍靴踩著地面，步伐沉穩地走回軍區大門內。
門口的哨兵“啪”地立正敬禮。
鐵門在她身後合攏。
這種跳樑小醜，是沒辦法講理的，只有冰冷的武器，才是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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