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拽過自己的手杖，冷著臉轉身就走，路過顧蔓枝身邊的時候停了兩秒。
“哼！你等著。”
“我不會放過你的。”
顧蔓枝微微斜著頭，一雙大眼睛毫不畏懼地瞪了過去。
門在她身後重重合上。
哭得稀裡糊塗的威廉被學校的護工攙扶著帶走，一步三回頭，眼神卻已經空了。
辦公室裡只剩下顧蔓枝一行人。
陸戰英扯了扯嬸嬸的衣角，小聲問：“嬸嬸，他媽媽真的是被他爸爸......”
顧蔓枝低頭看了他一眼，
“戰英，你只需要知道，欺負你的人，暴力解決不了任何問題，殺人要戳死穴，知道嗎？”
陸戰英眼睛亮晶晶的，小腦瓜子用力地點了點頭。
他宣佈，以後嬸嬸就是他最崇拜的人，叔叔往後排。
陸崖抬手推了推他的小腦袋，”不錯。“
陸戰英笑出八顆小牙，”嘿！“
顧蔓枝轉頭看向校長，”校長，這件事算解決了嗎？“
校長捏著手上都能擰出汗來的手帕，彎著腰，一臉諂媚地連連點頭。
”解決了，解決了，顧女士，辛...辛苦您了。“
一行人走出校門。
午後的陽光照在石板路上，陸煥把手插在褲兜裡，溜達了幾步，忍不住湊上來。
“老闆，你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連人家遺物藏哪兒都一清二楚。”
”幾十年的事情都能查得到？“
顧蔓枝回頭瞥了他一眼。
“假的。”
陸煥的腳步頓了一下。
“啊？啥？”
孟敬之推了推眼鏡，眼神戲謔，帶著看傻子的意味。
“日記本是編的，根本不存在。”
“那個威廉回去翻遍整個房間也找不到，他只會得到一個結論，被他父親拿走了，藏起來了，甚至毀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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