忸忸也不害怕,往自己兜裡裝了幾顆硬糖,自己蹦蹦跳跳去了,西邊院牆開了一個人過小門,忸忸自己也能開。
蘇夏一看放心了,自己轉了一圈,拿出紙筆記上需要的,穿好背上揹簍去縣城了。
照例換腳踏車半個小時就到了,先去郵局寄信,告訴“提款機”:房子已收拾好,爹孃身體健康,妞妞吃的好睡得好……云云……”
蘇夏想著有機會領著忸忸來縣城,照張照片給她親爹寄過去,要不這親爹萬一回來不認識自己姑娘就熱鬧了。
之後就開啟了逛逛模式,其實也沒什麼的,供銷社買了副食品,餅乾蛋糕,木耳、粉條……乾貨。
揹著揹走到沒人的巷子,先把裡面的收進空間,再從空間裡拿出腳踏車票,手錶……每樣拿出1張,一次一次的換——這樣安全
給自己換了一個男士的外套,鞋也換了男士的,就往黑市去了,快到時拿了一個圍巾蒙在腦袋上,就漏了兩個大眼珠子。
走到裡面時看到上次換票的男子,直接上前,先換了20張工業券,這東西自己沒有,多囤點。
隨即不經意漏出來腳踏車票,男子眼睛一亮,帶著蘇夏往裡面巷子走,
等蘇夏出來了時,空間裡多了200塊,腳踏車手錶縫紉機收音機每樣給50元。
想到自己還有好幾張,還有腳踏車手錶……等,蘇夏樂的不行,等饑荒過去了,找機會慢慢處理,現在這些已經夠 蘇夏用了。
蘇夏看了一下黑市裡沒有需要的,就回家了
騎到離村裡近處的樹林的時候,蘇夏直接騎著腳踏車進去了,腳踏車收起來,在從空間裡拿出十二斤的大被子放到揹簍裡,上面拿個破布蓋子,就往家走去了。
蘇夏走在村裡中間的路上,一路上看見長輩主動打招呼 。
村裡大多數人經過上次參觀房子對蘇夏改觀不少,雖然敗家,但是家裡家外利索,孩子養的也是村裡第一好。
除了個別嫉妒心強的,這不惹人厭的來了,
蘇夏剛走到村中間,就聽見幾個一身補丁黑瘦的年輕婦女,一邊往自己這撇,一邊嘀咕。
蘇夏也沒理,沒犯到眼前,也不能主動找麻煩,招呼也沒打,看都沒看直接走過去了。
中間一個人沒忍住,對著其他人:“有些人啊,就是命好,什麼也不幹,靠著人養,不像咱啊,得天天上工才能吃飽飯!”
站在中間,一臉嫉妒,說著酸話的女人叫蘇蘭秀,是蘇夏本村本家一家的女兒,
從小嫉妒蘇夏吃的好穿的好還能上學,而自己天天干活,吃不飽穿不暖還捱打。
好不容易嫁人了,孩子也生了,知道蘇夏一直嫁不出去,一直在背後幸災樂禍。
等到蘇夏嫁給陳建國後,陳建國比自己男人有出息,蘇夏不用掙工分也有人養著,嫉妒的不行。
只能透過和村裡其他人詆譭蘇夏,來滿足自己的虛榮心。
蘇夏回頭一看,呦——這不是上次在自家說壞話的,正愁沒有機會呢。
直接走過去:“沒辦法,本人人美心善,就是有人疼有人愛,有人掙錢給花,
看,我家建國今天寄的,”說著從兜裡拿出信封在幾個人眼前慌了慌。
蘇蘭秀嫉妒的臉都扭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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