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兄弟姐妹們,咱們先別光顧著感動啊!《死了都要愛》和《月光》那兩座大山,你們就這麼翻篇了?”
“翻篇?我嗓子現在還冒煙呢!《死了都要愛》那幾句清唱,我感覺我天靈蓋都被掀了!”
“還有《月光》!聽著仙氣飄飄,結果那轉音轉得我懷疑人生!‘過情關’三個字十五個轉音?羽哥,你確定你唱的是歌,不是在表演雜技?”
“方羽休想開口聯盟”的成員們,此刻更是哀鴻遍野。
錦城總舵主,那個之前還囂張地喊著“沒別的招了嗎”的男生。
此刻正癱在椅子上,雙目無神,喃喃自語:
“完了,芭比Q了,這輩子都別想在羽哥面前開口了……”
旁邊一個戴著眼鏡的女生,看起來像是個音樂生,她在平板上寫寫畫畫,嘴裡唸唸有詞:
“《死了都要愛》羽哥這現場至少到了G調,最高音那個‘不’字,絕對摸到D5了!還有前面那幾個連續的C5咬字,‘死了都要愛’,E4後面直接四個C5,這聲帶負荷……瘋了,真是瘋了!”
“還有《月光》!男唱女key,升C調,最高音Db5,跨了快三個八度了吧!”
這些夾雜著專業術語的分析,雖然大部分人聽不太懂,但光是那些字母和數字,就足以讓人感受到這兩首歌令人窒息的難度。
演唱會結束後的第二天。
關於方羽錦城演唱會的熱議,非但沒有降溫,反而愈演愈烈。
各大音樂媒體、樂評人、甚至一些學院派的聲樂教授,都紛紛下場。
一篇名為《技術與情感的極致碰撞——方羽錦城演唱會新歌淺析》的樂評文章,在業內瘋傳。
文章中,作者對方羽當晚的三首新歌進行了詳細解讀。
“《成都》的成功,在於它極致的真誠與共情,用最樸素的筆觸描繪了最動人的市井煙火。”
“這首歌,是方羽寫給錦城,也是寫給每一個在生活中努力前行的人的溫柔慰藉。”
“而《死了都要愛》與《月光》,前者以其石破天驚的連續高音、極限的音域跨度以及撕心裂肺的情感爆發力,重新定義了華語樂壇搖滾情歌的演唱難度上限。”
“毫不誇張地說,這首歌的出現,足以讓一眾以高音見長的歌手望而卻步。”
“參考其音高和咬字密度,尤其是‘死’、‘不’這類閉口音在高音區的處理,幾乎是在挑戰男聲的生理極限。”
“這已經不是單純的炫技,而是一種近乎自毀式的極致表達。”
“沒有強大的聲帶機能和氣息支撐,強行模仿的後果不堪設想,甚至可能引發健康風險。”
“至於《月光》,則展現了方羽在另一種維度上的恐怖統治力。”
“如果說《死了都要愛》是力量的極致,那麼《月光》就是技巧的極致。”
“男唱女調,高八度升C調,最高音直衝Db5。”
“歌曲中充斥著大量密集且複雜的轉音,如‘過情關’一句便包含了多達十五個轉音,對演唱者的樂感、節奏精準度、氣息控制以及混聲技巧的要求,已經達到了令人髮指的程度。”
“其空靈飄渺的意境之下,是凡人難以企及的技術壁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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