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牆倒眾人推，這是人性。”
“那我們怎麼辦？”
金在勳急得團團轉。
“要不要發聲明？還是找律師起訴那個樸光賢誹謗？”
“都不用。”
方羽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著首爾的街景。
窗外，陽光明媚，車水馬龍。
但他知道，在這片看似平靜的城市下，暗流正在洶湧。
“樸光賢這篇文章，不是他自己想寫的。”
方羽淡淡開口。
“背後是YJ和SS聯手推動。”
“我知道！”
金在勳咬牙切齒。
“這兩個老狐狸，上次用Lala的黑料沒搞死我們，這次又換了招數！”
“所以，他們這次學聰明了。”
方羽轉過身，眼神冷靜。
“不攻擊作品，不攻擊藝人，而是攻擊我的態度。”
“把我塑造成一個傲慢的外來者，一個不尊重規則的破壞者。”
“這樣一來，就算我的歌再好聽，4-LODY的舞臺再炸裂，也會被扣上不道德的帽子。”
金在勳聽得頭皮發麻。
這招太毒了。
因為它不是針對實力，而是針對人心。
“那……那我們真的沒辦法了嗎？”
金在勳的聲音裡帶著絕望。
方羽沒有立刻回答。
他走回桌前，拿起那個裝著炸雞的紙盒，從裡面抽出一塊雞翅，慢條斯理地啃了起來。
會議室裡安靜得可怕。
金在勳和馬浩雄都不敢出聲，只能眼巴巴地看著方羽吃雞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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