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這支親軍,朱烈桓還組建了羽林營,盡選陝西行都司十二至十六歲孤兒入營,邊軍事訓練邊學習文化知識。
這是他的後備人才培養基地,後續不管是從政還是從軍全都看他們的學習情況。
畢竟他不可能全靠系統,自己也得培養人才,同時也是給這些孤兒一條活路。
徐秋白來的很快,他的辦公地點本就在隔壁。
“上位叫下官前來所為何事?”
朱烈桓指著馬溥說道,“這不是他回來了,咱就想好好商議一下下一步的計劃,其中許多都離不開你,自然把你叫來。”
“下官明白。”
“馬溥,你這次回來,是不是得到訊息了?”
馬溥點點頭,“是,末將派出去的幾路信使已有兩路回返,陝西大致的訊息也都帶了回來。”
“快說。”朱烈桓有些迫不及待,這對他來說可是關係重大。
“是。”
馬溥清了清嗓子說道,“末將一共派了三路信使,除了一路前往山西的還沒回返,另外兩路,一路奔西安,一路前往五郎山。
前往西安這路,已經確定,之前的那些訊息都是真的,現在陝西各地空虛的很,特別是陝北、隴右等地。咱們 這裡的訊息目前已經傳至西安,只是孟喬芳似乎還沒有動靜。”
可能是說的嗓子有些幹,馬溥喝了口茶才繼續說道,“前往五郎山那路,臣是打算聯絡上孫守法,一切倒是順利。”
“哦,他那裡現在怎麼樣?”朱烈桓問道。
“情況不太好,他手下聚兵三千,但只有不到五百人乃是營兵出身,也就他們還有些戰力。其餘基本都是他從西安左右衛收攏的衛所軍,裝備不全,戰力薄弱。除了這些,他那裡還有萬餘不願降清的百姓。
他那裡能撐下來,除了靠著地形優勢,就是靠那幾百營兵。”
“後勤補給呢?”
“不算好,每天飢一頓飽一頓,他那裡沒有收入來源,除了偶爾下山搶那些投靠滿清的狗賊,就是靠著幾家心向大明計程車紳商人偷偷支援。”
朱烈桓眉頭一皺,沒想到孫守法這邊情況這麼糟糕。
“他對咱們是什麼看法?”
馬溥搖搖頭,“末將派的人有意試探了他,想看他願不願意歸於在位統轄,孫守法倒是沒拒絕,但也沒直接同意,他的意思是要看到咱們這邊的實力才行。”
朱烈桓倒是不意外,他又沒什麼王霸之氣能讓人納頭就拜。
像是孫守法這種,絕對能算大明的忠臣,如果朱烈桓乃是崇禎近支宗室,那孫守法或許沒有疑慮。
可朱烈桓不是皇室嫡系,而是肅藩之人,還僅是一個鎮國將軍,孫守法自然會猶豫。這無礙於忠誠與否,是正常反應。
或許只能等拿下關中,才能徹底收服。
“上位也不用失望,他說了,只要咱們出兵打關中,他絕對會配合。”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