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爾袞臉色一變,但很快又恢復過來。
代善所點的這三人全是皇太極一系的鐵桿,范文程是皇太極啟用的,一直受到多爾袞打壓。
另外兩人也差不多,當初皇太極死後,這兩人可是直接帶著兩黃旗護軍全副武裝環衛崇政殿,甚至在其餘人為了皇位爭鬥不休的時候,直接拔劍相向,逼得多爾袞不得不妥協。
眼下代善讓這三人回遼東,再加上身為順治哥哥的碩塞,多爾袞幾乎可以預見遼東將會出現的事。
自從他掌握大權以後,一直在防著皇太極一系的人,所以現在順治一系之人手中權力有限。
但要是遼東落入其手,那就不好說了。
畢竟才入關三年,此時的遼東還不是之後的遼東。
“如今事務繁忙,這三人皆為朝中骨幹,將他們派去遼東是否不妥?”多爾袞試著說道。
代善看了他一眼,“咱們這些老傢伙還在,少了他們三個沒問題。更何況眼下能用的人都派了出去,不讓他們三人去你打算讓誰去遼東?難道是豪格?”
多爾袞連連搖頭,“不可,眼下關內戰事還離不開肅親王。”
現在將豪格單獨派去遼東,多爾袞估計睡覺都不敢閉眼,生怕遼東突然有大軍入關。
畢竟他與豪格現在徹底撕破臉了啊。
“這不就得了,眼下也就他們三人合適。”
多爾袞看了眼濟爾哈朗,結果對方也是冷著臉點頭,最終只能無奈答應,“可。”
他心裡清楚,終究是之前所做之事引起了這些人不滿。
如果戰事一直大勝,那還沒什麼,但現在一敗再敗,他多爾袞的威望連連削弱,這種情況下還對豪格動手,這些人肯定不滿。
眼下就是反噬。
說完這個,眾人再次回到最開始的問題,那就是佔據壽州的明軍該怎麼辦?
“江南還有沒有兵可調動?”
多爾袞搖搖頭,“沒了,眼下江南各地也就堪堪守住城池,外面都是那些亂民的天下。自從明軍大舉進攻後,浙江、福建、江南省都亂了起來。
之前洪承疇奏報,蘇松一帶原本龜縮在太湖的那些反賊又開始四處出擊,江寧巡撫土國寶、蘇松提督吳勝兆手中兵力有限,根本無法清剿。
而停駐舟山的明黃斌卿部數百艘戰船齊出,游弋於沿海一帶,松江府、海寧衛皆不得安寧,之前甚至衝進了杭州灣。
洪承疇能勉勵維持住江南等地就已經不錯,根本沒兵可調。”
“既然這樣的話,還是讓王文奎的漕兵立刻進駐泗州,必須將明軍擋在泗州以西。”
“可如此一來,運河安危怎麼辦?”
“調集山東各地綠營進駐運河沿線。”
“這樣的話,那些作亂的叛軍該怎麼辦?”
“固守重要城池,其餘先行放棄,等打完這一仗再鎮壓。”
。了調能兵沒真們他,法辦的好更他其有沒也下眼,頭點是也後慮考人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