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縣令目光如電,掃過堂下,朗聲宣判:“案犯蔣華,以卑劣手段敲詐勒索李家,數額巨大,更兼威脅士子,企圖敗壞學風,其心可誅,其行可惡!
依《大隆律》,判杖刑八十,於礦山服苦役五年!即刻執行!”
“青天大老爺!饒命啊!
小的知錯了!
再也不敢了!”
聽到沈縣令對他的判決,蔣華此刻方才是如夢初醒,他涕淚橫流,磕頭如搗蒜,額頭上瞬間就是一片青紫; 之前的貪婪模樣再不見,只剩下對加諸在身的刑罰最原始的恐懼。
然而,律法無情。
如狼似虎的衙役將蔣華拖至堂下,按倒在地,扒去褲子,沉重的常行杖帶著風聲,毫不留情的狠狠落下!
“啪!啪!啪!”
沉悶的擊打聲與蔣華殺豬般的淒厲慘叫在縣衙內外迴盪,令人心悸。
十七臀杖畢(作話有解釋),蔣華的臀部至大腿已是皮開肉綻,血肉模糊; 他的氣息奄奄,如同一條真正的死狗被拖回大牢,只待傷勢稍緩,便押解去礦山服役。
可蔣華這般重傷,即便他僥倖活了下來,五年苦役也足以榨乾他的最後一絲生機。
更何況,李明達如何會讓蔣華真的活下來?
【只有......死亡,才能永絕後患!】
只需幾兩銀子,加上些許授意,大牢裡的獄卒自是會領會其意。
而在鎮上,蔣母得知兒子被判如此重刑,當場尖叫一聲,就暈厥了過去。
醒來後,她顧不得咒罵李家,便著急忙慌的要趕去縣城去看進了大牢的蔣華。
不過三天,縣城大牢裡的蔣華就因夜裡的一場高熱而沒了聲息。
鎮上的蔣母來到縣衙的時候,見到的就只有蔣華了無聲息的屍身了。
蔣母一下子就陷入了半瘋癲的狀態,她不敢相信,不過幾日不見,蔣華,他竟是......死了!
來給蔣華收屍的,就還是蔣華的兩個兄長。
蔣老大和蔣老二,本就因蔣華母子屢屢生事,累及他們的名聲而對其深感厭棄,如今蔣華更是犯下律法重罪,讓他們在鎮上徹底抬不起頭來。
【死了......倒也是......好事一樁。】
蔣老大看著破草蓆裡閉著眼睛的蔣華,心中就如此想著。
不顧一旁抱著蔣華的屍身,哭的喘不上氣兒來的蔣母,蔣家兄弟二人給蔣華收了屍。
僱了一輛架子車,一路從縣城拉回了蔣家村,給蔣華埋在了蔣老頭的身旁。
看著這新起的墳包,蔣老大和蔣老二聽著蔣母在一旁歇斯底里的哭聲,沉默無言。
最後,還是蔣老大對著墳包說:“給你收屍,已是兄弟情義; 阿孃由我們兄弟二人奉養......你......去投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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