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文淵說,‘宋翁,你這話就不對了。
令嬡和那沈京淮的事,不過是些風言風語,做不得數的。
我們刑家是書香門第,最重信義,這婚約是先人定下的,豈能說退就退?
再說了,令嬡年紀還小,一時糊塗也是有的,等她嫁過來,日子久了,自然就好了。’”
宋月嬋學著刑父那副虛偽的腔調,學得惟妙惟肖,讓在場聽了這話的人都皺起了眉頭來。
“阿爹又說,那沈京淮已經同意入贅我宋家,這門親事是真的不能再繼續了。
刑文淵聽了,臉色當場就變了。
他說......”
宋月嬋再次頓了頓,聲音之中都帶上了兩分恨意:“他說,‘宋翁,你這是什麼意思?
你讓一個窮舉子入贅你們宋家,就想把我們刑家打發了?
我告訴你,這門親事,你要退也行,但婚約必須履行!
你宋家不是還有一個女兒麼?
既然宋大娘子不得行,那就讓宋二娘子嫁過來!
我家等得起,等二娘子及笄,再和我家大郎完婚就是!’”
宋月嬋所學出來的這些話一齣口,就令在場眾人大吃一驚。
像大壯這般未經過訓練的,當下就直接“啊”了一聲出來。
馮五娘更是猛的站起身,直接高聲道:“什麼?宋二娘子你才多大?能有十三麼?”
宋月嬋看向馮五娘,平靜的說:“我如今,也才十二。”
“不要臉!”
馮五娘咬牙罵道,“刑家真是不要臉!
宋二娘子你還是個孩子呢,這話,刑家他們也說得出口?”
“這話,都是我派去的僕從在刑家聽到後,一五一十的同民女說的。
民女一句話未曾造假!”
李明達的臉色也跟著沉了下來。
他看著宋月嬋那張稚嫩卻倔強的臉,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憤怒。
【刑家......竟是這般無恥!】
李柒柒端著茶盞的手微微一頓,她放下茶盞,看向宋月嬋,聲音依舊溫和,卻帶著幾分深意:“宋二娘子,你接著說。”
宋月嬋點點頭,繼續道:“阿爹當時就急了,他以民女年紀尚小為理由,想要令刑家放棄這個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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