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點點頭,哽咽道:“民婦......民婦相信老夫人。”
馮五娘很快請來了醫師。
醫師給柴靜把了脈,說是受了驚嚇,動了胎氣,需要靜養安胎,開了幾副安胎藥,又叮囑她不要再奔波勞累。
李柒柒讓馮五娘跟著,由護衛趕著馬車,送柴靜母女回去; 還暗中派了兩名護衛,輪流守在許家附近,以防不測。
等一切安排妥當,已是傍晚時分。
李明達和馮四兒就才從縣衙回來,聽李柒柒說了今日的事,兩人的臉色都變得極其凝重。
李明達坐在桌前,看著那些碎紙片,久久不語。
“娘,”他抬起頭,聲音低沉,“這些碎紙片,還有柴娘子說的壯勞力失蹤的事,加上劉家野店裡的那些白骨......
這一切,很可能,都是可以連在一起的!”
李柒柒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
許典史在任三年,發現壯勞力逐年失蹤,卻查不到任何線索。
他肯定是在調查過程中,觸碰到了什麼不該碰的東西,這才招來了殺身之禍。
郭文翰,不過是執行者,真正的幕後黑手,另有其人!”
李明達深吸一口氣:“而那些人,能讓郭文翰寫下認罪書後被滅口,能在咱們的眼皮子底下放詛咒人偶,能讓青松憑空消失......
他們的勢力之大,遠超咱們的想象。”
李柒柒看著李明達,沉聲道:“老四,你怕嗎?”
李明達愣了一下,隨即搖頭:“不怕。
兒是朝廷命官,是天子門生,肩負一縣之責。
許典史冤死,壯勞力失蹤,劉家野店白骨累累......
兒若怕了,退縮了,還配穿這身官袍嗎?”
李柒柒眼中閃過一絲欣慰,但隨即又變得凝重:“不怕是好事,但不能莽撞。
這些人,心狠手辣,無孔不入。
咱們接下來的每一步,都須更加小心。
咱們想查的事,必須在暗地裡做!”
李柒柒拿起那片稍大的碎紙片,對著燈光仔細端詳。
那幾個殘缺的字正是她白日里看到的——......十......人......不......見......
“十人?還是數十人?
不見?是失蹤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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